司牧也正好看到他们,立马走了过来,“你们来了。”
视线落在顾简和秦昱十指相扣的手上,互相对视一眼,司牧笑的别有深意,“我们昱儿看来彻底的拿下了嘛,不错不错。”
秦昱压根懒得搭理他,和旁边的傅寒溟打了招呼。
司牧也不羞恼,晃了晃手中的香槟,胳膊搭在傅寒溟的肩上,“今天我生日,必须要玩的畅快!”
几人围成一桌。
一连打了好几把牌,都是顾简赢。
司牧闷闷的将手上的牌摔在桌上,“没意思,没意思。”
“技不如人就不要抱怨。”秦昱将桌上的牌重新洗好,宠溺的望了顾简一眼。
这一幕正好落在傅岁岁眼里,心还是不可避免的刺痛了一下,却不再像从前那样要死要活了。
她真的有在放下。
对顾简也没了什么敌意,也附和着轻笑,“就是。”
其余几人哄笑了几声。
司牧不满的冷哼了一声,心底的胜负欲彻底被点燃,“要玩不如玩点大的,有点赌注才有意思。”
顾简懒散的坐着,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自信,“随你。”
打了一小时后,顾简和秦昱俩人通吃。
司牧整张脸皱成了一团,还想趁着这个机会狠狠的坑他们两人一笔,没想到到头来小丑竟是自己。
“你们俩手气也太好了。”
“再打下去,裤兜都要比脸还干净。”
几人也纷纷不愿意再和俩人赌下去,钱包受不住。
司牧搓了搓手。
他就不信他这个寿星今天赢不了钱。
“我们打麻将!”顾简总不可能样样精通吧!
麻将可是他的长项!
顾简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又打了几圈,顾简不是杠上开花,就是清一色自摸,直接三家通吃。
她无奈的摊了摊手,“运气好,没办法。”
司牧气的翻了个白眼,他算是看透了,怎么赌都赌不过眼前的人,索性及时止损,留点钱好去和妹妹们快活。
“不玩了,不玩了。”
顾简勾了勾唇,露出了一抹好看的弧度,将手从秦昱手心抽出,“我去趟洗手间。”
秦昱下意识的要站起来要陪着一起去,顾简看出男人意图,率先拒绝道:“我自己去就行。”
司牧见状,刚刚在顾简身上丢了面子,现在只好在秦昱身上找回来,“不是吧,昱儿,人家上个洗手间你都要跟着,难不成你还怕顾简和人跑了。”
他嬉笑着,好整以暇地手撑在桌上看着秦昱,颇有些贱兮兮的。
秦昱轻轻的睨了他一眼,司牧便老老实实的噤了声。
转而秦昱温柔的望着顾简,“快去快回。”
洗手间和宴会有段距离,走回来的路上,顾简隐隐约约听到打斗声,习惯性的提高了警觉。
眼神沉了下来,脚步放轻,打算看看情况。
忽而一抹熟悉的身影从眼前晃过,踉跄的拐进了一个房间,顾简连忙跟了上去。
还未看到人,脖颈处传来冰凉的触感。
她微微垂眸,一把锋利的短刀架在脖颈,泛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简简,你怎么在这?”沈清澜看见来人后,连忙放下了手中的瑞士军刀,虚弱的靠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