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边查了,他那边肯定马上就知道我们查他的,这件事情……很被动,我们根本没有胜算。”
蔡金城也道:“我父亲说,最好别陷进去,这个人很危险,政府……都不敢轻易动他的。”
舒温蹙眉。
这件事情,远比她想的要复杂。
“话到这里了,我们该努力的也努力了,实在不行就放弃吧,温儿……只要她没有危险,一切都好说。”
的确是这样的。
只要苏宝月是安全的,舒温她们就可以慢慢来,就算没有办法,至少可以知道苏宝月是安全的,这就够了。
多的,不敢奢望。
毕竟,文艺的身份……
太让人惊讶于无奈了。
舒温也算明白,为什么湛北晟这次没有主动提出来帮助她了,湛北晟怕舒温冲动。
“我可以出面,”湛北晟沉默了好久,下定决心道,“我可以亲自联系他,跟他谈。”
舒温猛的回头,她倏然落泪。
不管湛北晟再怎么不好,他也总会给舒温她想要的东西,这不仅仅是口红。
从湛北晟会让秘书去注意新出口红的时候,他就动心了,因为动心,所以才会用心。
“别哭,哭什么呢,”湛北晟无奈的看着舒温,有些委屈的说,“我又不能给你擦眼泪,待会儿你又得说我不给你擦眼泪了,你老这样为难我的。”
舒温破涕为笑,她贴在湛北晟胸口,低声道:“谢谢你啊湛总……”
湛总,这个以前再普通不过的称呼,从舒温嘴巴里面说出来,总有数不清的缠绵和温柔。
这也是湛北晟让所有人叫他老板的原因。
自从上次吵架,她已经有段日子没有喊他湛总了,湛北晟心里痒痒的,笑着说了一声乖。
肉麻的任灿灿直言受不了,拉着蔡金城就离开了,其实就是给他们腾位置。
“那你什么时候去跟文艺沟通?”
舒温有些迫不及待:“我想见宝月。”
湛北晟哭笑不得:“我现在这个样子去见他吗?一点气势都没有的好吧,也得等我伤好了以后再去,这样说话都不利索,要闹笑话的,那么久都等了,不在乎这几天,嗯?”
“好吧。”
自从舒氏起来以后,两个人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单独的待在一起了。
舒温靠在湛北晟胸口,听着他心跳的声音,想起上次他说,不会结婚的事情,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湛北晟为了舒温不结婚。
换一句话说就是,他宁愿不结婚都不娶舒温!
女人总爱胡思乱想,但是舒温不准备纠结这个死话题,所以她开始说起她在江南的事情。
“我看见了会飞的蟑螂!”舒温很惊奇的说,“你绝对想不到,蚊子有那么大只哟,晚上点蚊香都没有用,我去那几天都没有睡过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