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城渊却只是点点头,依旧没有承诺什么。
等他刚刚走出房门,纪姝棋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直勾勾的看向林苏烟,一言不发。
“悠、姝棋?”林苏烟后背一凉,吞了吞口水。
不怪她会慌,实在是她心里存了太多见不得人的心思。
就在林苏烟揣测不安的时候,纪姝棋却突然笑了起来,“苏烟,你好像很怕我?”
“怎么会,我只是……只是……”林苏烟笑得比哭还难看,结巴半响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急忙说道,“对了,我来是有事要找你,桑坦德那边传来消息,苏矜北的事已经被季教授知道了,所以我来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季教授可不是一般人,这句话林苏烟没有说出来,纪姝棋却听懂了。
她皱起眉心,倒是不见慌乱,毕竟早在一开始她就把这一点设想进去了。
不过要怎么应付纪姝棋却没和林苏烟说,反倒是饱含深意的看着她,“苏烟,我希望我们能是永远的好朋友。”
林苏烟身体一颤,努力的挤着笑脸,“当然,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半个小时后,纪姝棋穿着一身长袖连衣裙去找季佑泽,丝毫看不出来像是受过伤的人。
“爸,你可别被纪姝棋给骗了,矜北怎么可能会伤害她!”
书房里,得知纪姝棋要过来的季雨晨急忙跑来劝说季佑泽,桑坦德那天发生的事都传开了,虽然大家都一面倒向纪姝棋,可是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又是那个女人计划好的,现在她还特意过来,摆明了就是想先下手为强。
放下毛笔,又看了看手中新配出来的单子,季佑泽整个人不慌不忙的,稀松平常却透着一股大气,头也没抬,“你当时在现场?”
“没有啊。”季雨晨一说完,立刻就反应过来,“我当时虽然没在现象,但是想都想得出来,矜北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人,当时众目睽睽之下,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季佑泽把单子夹进医书里,起身走到沙发上坐下,“你既然没看到,为什么这么笃定?”
他伸手想倒茶,却被手疾眼快的季雨晨给夺了过去,一边讨好的把茶递到他手里一边理所当然的说道,“因为我知道矜北不是那样的人,反倒是纪姝棋,一直以来就喜欢玩这样的把戏,所以事情真相是什么样的想都不用想。”
“你啊。”季佑泽摇摇头,“没有一点证据,你和那些责怪矜北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我……”季雨晨顿时语塞,却还是不死心的嘴硬,“反正我就是知道,难不成你不相信矜北?觉得是她做的?”
季佑泽放下茶杯,语气平静,“我谁也不相信,只相信证据。”
“哪来的证据!”季雨晨急了,“当时在现场那么多人都说是矜北做的,监控视频里也看得出来是矜北撞过去纪姝棋才受伤,这些全部都对矜北不利,摆明了就是她做的。”
“既然证据都显示是她做的,你又想拿什么来反驳?凭你那张嘴吗?凭你一句‘矜北不是这样的人’?”
季佑泽的质问异常犀利,让季雨晨涨红了脸,却一句话都反驳不了,最后她一屁股坐坐下来,仰着下巴摆明了就要无赖到底,“反正不可能是矜北做的!”
季佑泽叹了口气,劝道,“你这些话在这里说说也就算了,在外面说只会害了矜北。”
“爸!”季雨晨倔强得叫了起来,“你到底是谁的爸爸,自己的女儿都不相信,要不然你去当纪姝棋的爸爸算了!”
“臭丫头!”季佑泽伸手敲了敲她的头,“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好了,你先回房间去,等会姝棋来我自然会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雨晨捂了捂头,“她会跟你说实话才怪,不行,我要在这里,必须得防着她乱说。”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没有判断力的人?”季佑泽瞪了她一眼,直接一句话就把话给堵死了,“你要是在这里,我就叫姝棋不用过来了。”
季雨晨非常的不服气,却也由不得她,只能在出去之前再三叮嘱,“老爸,你可千万别被纪姝棋蛊惑了,不管她说什么,你一定要坚守阵地,知道吗?你一定不能被她那个狐狸精给骗……”
“啪!”
一本书丢了过来,季雨晨急忙关上门,逃之夭夭。
季佑泽闭上双眼喘了口气,他有一天要是倒下了,这里面一定有雨晨这个丫头的功劳。
等呼吸平稳了一点,季佑泽想了想还是先给苏矜北打了个电话。
“喂,老师。”
接到电话的时候,苏矜北正在查阅关于辐射的资料,关于李亚询的病情,虽然现在她被禁足在龙堡,可是却没办法不管不问。
只能先把具体的给了解透彻了,等过一阵子回去桑坦德的时候,如果李亚询还在,就刚好派上用场。
“矜北,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季佑泽的话一传过来,苏矜北愣了一下,几秒后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