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事,当然自己想办法,但姝棋是圣米伦的讲师,让一个人成为助理这个资格还是有的。”
苏玛丽闻言,心中难掩喜色。
原来林苏烟也讨厌苏矜北,如果有她帮衬着自己打压苏矜北,让她别这么得意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吗?
“我可以!林小姐我可以!”
林苏烟淡淡看了她一眼:“可以什么?”
“我可以把苏矜北的老底掀出来,让她在桑坦德混不下去,让那些被她迷惑的男人都看到她的真面目,让她比下水道的臭老鼠还人人喊打!”
苏玛丽的声音里透着跟刚刚的畏首畏尾完全不相同的亢奋。
“你确定可以做得到,不要本事没有,还抹黑了我家姝棋。”
“当然,纪小姐名声这么好,我哪里敢给她抹黑。”苏玛丽立刻放下趾高气扬的模样,一脸媚笑的讨好。
林苏烟沉默两秒以后从包里抽出一张支票递给她,语调稀松平常:“既然是助理肯定价格要高,这是我给你垫付的学费,你底子不错,好好干。”
苏玛丽接过一看,目光移到数字发现数不胜数的零,顿时双眼发亮。
苏玛丽哪能不知道林苏烟的心思,这笔钱收了就等于是笔心知肚明的交易。
苏玛丽最开始就因为没钱买名牌包包而发愁,又讨厌苏矜北,恨不得把她踩在脚下,林苏烟的出现可谓是雪中送炭,她怎么舍得这大好机会?
媚笑着把支票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看着林苏烟说:“放心吧林小姐,从我出门的一刻开始,我就从来没有见过你。”
苏玛丽欢天喜地的离开了会所,林苏烟熄灭了手中的烟,就给薄打了一个电话。
“姝棋,那个女人已经搞定了。”林苏烟很快速说道:“桑坦德会好好欢迎苏矜北。”
“只不过,听说最近萧老爷子也在龙堡,你不知道萧老爷子是鬼迷了心窍,当年让苏矜北嫁给渊少就是,我就怕我们在桑坦德的动作……”
林苏烟担忧的说。
“听说萧老爷子的心脏一向不太好。”纪姝棋的声音在那边幽幽的响起。
“姝棋。”林苏烟真被吓了一大跳,纪姝棋不会想对萧老爷子出手吧?虽然学医的足够让人防不胜防,但是整个景城,哪怕最疯狂的人都不会敢对萧老爷子出手:“你不会是……”
“我最敬重的,就是萧爷爷。”纪姝棋的声音慢慢的响起:“只不过年纪大了,物伤其类也是人之常情。”
“要对一个臭虫动手,就不会留下她任何反咬一口的机会。”纪姝棋的声音优雅的传来,但是林苏烟却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
也只有苏玛丽那样的蠢女人,才会高兴的像是一只被吃掉脑子的狗!
龙堡
清晨洒下来的第一抹阳光温暖又舒适,映照着皮肤产生轻微的灼热感。
苏矜北醒过来,房间里已经没有了萧城渊的身影,连同昨夜迷迷糊糊抱在怀里的外套。
苏矜北怔神了一下,就一如往常的下楼。
出现在玄关7点左右,不算晚的时间,但是老爷子正襟危坐的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见到苏矜北以后笑眯眯的招手。
苏矜北紧接着下了楼:“爷爷今天怎么这么早起?”
“人上了年纪啊,就不会嗜睡,往后有的是机会再那硬邦邦的棺材里睡,趁还有时间,倒不如多做其他的事情。”
苏矜北听着老爷子的话,又响起老爷子的心音。
老爷子一看苏矜北的神色就连忙摆手,表示自己不妨事。
老爷子重新将视线落在报纸上,严厉的目光不在打量着她,“城渊呢?”
苏矜北担忧的神色顿了顿,想了想回应:“他还没睡醒……”
其实老爷子的身体越是不乐观,她不得不配合萧城渊蒙这个严厉老人的愧疚就越深重。
但是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爽朗的笑声充斥在客厅里,“好事!是好事!”
苏矜北僵硬的站在原地,老爷子笑容更浓:“夫妻之间的事就是要和睦,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有重孙女了。”
苏矜北脸上发臊,张了张嘴,卡在喉咙里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老爷子慢悠悠的喝了一杯茶,见她默不作声:“二胎这事爷爷是说认真的,你们也要抓紧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