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比较累,回来的时候苏小姐的脸色不太好。”
萧城渊眸色一沉,薄唇一抿不在开口,骨节分明的手指利落的解自己衣袖上的扣子,卷起袖子开始用餐。
秦婶莫名松了一口气,在确定他不会有其他的问题后,赶紧将萧城渊的衣服整理整理以后挂上去,离开客厅。
萧城渊尝了几口就放下筷子,他再次揉了揉眉心,觉得胃口不佳,不经意看苏矜北的房间一眼。
房门紧闭,都看不出来那个女人在不在。
萧城渊拿起餐巾纸优雅的擦拭着,秦嫂见他吃这么少,忍不住担心。
“渊少,是我做的饭菜不合胃口吗?”
秦嫂恭敬的问道。
“没有。”
话落,他起身直接朝着楼上走去,路过苏矜北的房间。。
秦婶说苏矜北回来以后脸色不好,萧城渊将手放在门把上,轻微的向下一压。
门被打开,女人似乎天生没有什么防备性,从不锁门。
或者,在这龙堡,会推开女人房间的只有嗯哼了,如果她锁门,他都能想到嗯哼包子脸满是抗议的样子。
萧城渊一愣神的功夫,房门已经打开。面前的房间陌生又熟悉,一览无遗,唯独没有女人的身影。
他下意识的皱起了眉,走进房间将门关上,想要去衣帽间看一眼,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女人在洗澡,还不知道关门。
不知道为何这个讯息让他的身体紧绷起来,竟然有一种久违的晕眩感受!
......
萧城渊顿时就脸色阴沉下来,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对昨夜短暂碰触的耿耿于怀,还是因为苏矜北“不守妇道”。
就在这时,浴室门被打开。
热气跟沐浴乳的味道扑面而来,洗完澡的她双颊绯红,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膀上,身上围着一件浴巾,短到光洁的双腿近乎全面的裸露出来。
苏矜北抬头,看见眼前的人有几分错愕,紧接着脸颊迅速绯红。
萧城渊正在回想苏矜北昨夜带给自己的触觉,陡然觉察苏矜北出现在她的面前,萧城渊不可抑制的皱起眉头。
苏矜北微楞,看着他眉宇间的厌恶,他以为是自己是在勾搭他吗?
她手指有些轻颤,忍住要躲进浴室的冲动,抓住浴巾,声音不免紧涩不少:“你怎麽会在这里?”
萧城渊眸光一深,面不改色,将视线从她娇美的身体移开道:“我听秦婶说你脸色不好。”
“我没事……”苏矜北紧张的咬住下唇,男人的衣冠楚楚和她几乎光着的身体成为鲜明对比,让她处境尴尬不已。
看到女人咬唇,萧城渊的陡然觉得自己头疼的更厉害了,晕眩的感受更加明显。
他想到昨天晚上那种完全苦苦压抑,几乎可以将理智焚烧的...,想他低声在她耳边说“不放手,我保证你接下来会后悔”那种濒临极限的...。
他下意识的上前一步,还没等微抬起手,苏矜北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一步,脸上闪烁着惊吓。
萧城渊反应过来,冷眸陡然间散发着寒意:“躲我?”
这已经是一个肯定到不能肯定的话语,苏矜北不否认,迅速掠过男人,走到床边抓住将要换的衣服。
“我没事,你可以走了吗?”苏矜北的后背紧贴着墙面,冰凉的感觉让她意识到现在的处境,视线撞上他寒气逼人的眸子,呼吸顿住,心脏处灼热、疯狂的跳动。
萧城渊面色一凝,语气变得微妙起来:“这也是龙堡。”
率土之滨莫非王土,苏矜北待得是他的地盘。
苏矜北被他呛住。
“我需要换衣服!”可能是因为衣着的缘故,苏矜北的声音都不由得弱下一度,“总不能这样……。”
萧城渊笔直的身影站着,高大雄健又极有压迫性,没有动,苏矜北几乎分辨不出他到底听到没有。
“我们应该保持距离。”苏矜北也索性把话挑明。
从很久之前开始,萧城渊的表现就很奇怪了,他即将成为别人的丈夫,而她反而比他越来越有直觉。
保持……距离?
萧城渊冷着脸,忍住胸腔传来火辣辣的感觉说:“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