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里的只有柒墨,不是一条长得像的狗就可以取代它的位置,它陪伴了温暖暖无数个日日夜夜,甚至还救过她的命,怎么可能会被临时买来的狗所替代呢?
这段时间以来温暖暖对沈墨黎的态度再次变得十分冷淡,也许她还在埋怨当时沈墨黎不肯去寻找柒墨,而是说等它自己回来,可是自己等到的却是柒墨的尸体。
而且也没有见到他继续去追查是谁伤害了柒墨,这也让她无法接受,是不是没有利益的事情他从来不会去做?那自己算是什么呢?
“温暖暖,差不多就行了,你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沈墨黎心里开始生气,责怪她不懂得珍惜身体。
“如果我在这里碍沈总的眼的话大可以放我回家去。”温暖暖情绪低落,根本没有理会到他的意思,以为他是在笑话自己伤春悲秋。
听到这里沈墨黎也怒了,“温暖暖,收起你这一套吧,当初你孩子没了也没见你难过这么久。”
沈墨黎的话有些恶毒了,恰恰又捅到了温暖暖的痛处,她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他。
她紧紧咬着嘴唇,鲜血从嘴唇上渗了出来,微微抽动的肩头说明她现在心情很不平静。
听着她的抽泣声沈墨黎有些后悔自己说出这句话来,因为尽管他已经不在意了,但是一想到那是她和安念的孩子总是让他感觉心里酸痛无比。
从这天起沈墨黎没有进来看过她,只是佣人每天都会给她准备好饭食送进来,也会关心询问她的情况,出去之后再去他那里汇报温暖暖的状态。
“温小姐,沈先生让您下去,好像找您有事商量。”
这天女佣在她耳边轻声地说道,沈墨黎在下面已经穿戴整齐了,让她上来叫温暖暖下去。
“我不舒服,让他别管我了。”温暖暖冷冷地拒绝了,她现在已经是自暴自弃,浑身仿佛没有了骨骼一样软。
女佣下去不久便听到沈墨黎的脚步声走了进来,“一会摄影师会来给我们拍婚纱照,起来换上衣服准备一下。”
“哦,是的,他还没有打算终止跟自己的婚约,而且看样子他也不打算终止……。”温暖暖想道。
她睁开没有焦距的眼睛看向沈墨黎的方向,“改天可以吗?我现在没有心情。”
“温暖暖,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原来那个乐观向上的温暖暖去了哪里?”沈墨黎怒了,他不喜欢看到她这样颓废,这会让他感觉非常地心疼。
他两步走到床前抓住她的胳膊轻轻松松就拎了起来,身体单薄的温暖暖在他手里几乎没有份量。
温暖暖有些愕然地望着暴怒的沈墨黎,她不知道自己原来在他心里自己居然是乐观向上,哄自己开心还是认错人了?她恶意地想着。
最终温暖暖还是被他提溜着脱下了睡衣,换上了早就定好的婚纱,在这个过程中尽管她被沈墨黎脱得一丝不挂却也没有任何的遮掩,心哀如死。
给她换好衣服,沈墨黎将她抱下了楼放在沙发上等着摄影师前来。
摄影师带着助手到来之后一看到温暖暖感觉有些错愕,如果不是可以看到她在呼吸几乎以为她是从蜡像馆搬来的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