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袁隗等人俱是忿忿不平,不过这些清流没有实权,在宦官与外戚之间,只能选择一方投靠,而宦官名声很臭,自然是这些清流所不容,所以,投告何进,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每个人都以何进马首是瞻。
当下众人齐齐看向了何进,见何进并没有表态,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宠信宦官,并不是一两个人之力所能撼动的,为今天之计,只有隐忍,谋定而后动。
当下,十常侍等人皆大欢喜,叩谢圣恩,灵帝立即散朝而去,去他的裸泳馆去玩耍了。
张让出了大殿,早有赵忠来到他的近前,赵忠看了张让一眼,口中说道:“今天早朝中,大臣们的表现你可看清了?”
“袁隗这帮家伙,明明心存不忿之意,真是岂有此理!”张让寒声说道。
“嗯,袁隗这些人,现在与何进走的很近,十常侍同气连枝,我们一定要小心才是啊。”赵忠说道。
“赵公公放心,我自然会注意的,今天何进那屠夫并没有什么表示,说明,他在心里也忌惮我等,只要有皇帝在一天,他们都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张让说道。
“嗯,张公公知道就好,那在下告辞了。”赵忠一拱手,转身离去。
张让出了宫,回到了自家的宅子中,脑中想着早朝之事,心中暗恨袁隗等人,竟然如此不识抬举,正想着,一个小黄门走了进来,在张让的耳畔耳语了几句。
“什么?我大哥找到了?”张让不由一喜。
“嗯,找到了,黄巾卓飞并没有为难大老爷,而是派人护送着大老爷向洛阳行来,如今,已到洛阳了。”
“我的老哥哥啊,真是吉人自有天向啊。”张让不由长出了一口气,一丝喜色现于眉梢。
“公公,那黄巾卓飞的使者已在门外等候,公公要不要见他?”
“黄巾军的人,哼,一群乱臣贼子,不见!”张让说道。
“公公,还是见的好。”小黄门说道。
“此话怎讲?”
“如果公公不见他,那恐怕大老爷性命不保啊,这是公公的一个态度,为了大老爷的安全,公公还是见一见吧。”小黄门说道。
张让皱了皱眉,半晌才说道:“好吧,让他进来吧。”
片刻之后,一个身材高大,气宇轩昂的青年男子走进了张让的宅第之中。
“你是何人?”张让眯着眼睛问道。
“在下幽州田畴,见过公公。”田畴一点头说道。
“嗯,倒像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可惜啊……”张让摇了摇头。
田畴当然明白张让摇头的意思,那意思是可惜自己屈身仕贼,田畴淡淡一笑,口中说道:“公公言之差矣,卓将军本是大汉良民,但被奸臣所害,误入黄巾之中,也是不得已啊。”
“嘿嘿,真的吗?”张让微微一笑。
“呵呵,公公看了这个就知道了。”田畴将怀中的礼单递给了张礼身后的小黄门,小黄门将礼单交给了张让。
张让打开了礼单,眼睛不由一亮,黄金千斤,夜明珠十枚,上好玉璧十双,这可是一份厚礼啊。出手这样大方,看来这卓飞是有求于自己啊。
“看来,卓将军确实有冤情啊。”张让眯着眼睛说道。
“公公真是明察秋毫,卓将军是大大的冤屈啊。”
“嗯,这件事,我还要听听我的老哥哥是怎么看的。”张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