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自在的感觉直到出了观音院来到公路上我才好了点。
张德标问题很多,尤其是奇怪我为何会从水塘里出来?见到他就打这两个问题。
我没有隐瞒,把看到的一字不落全告诉了张德标。
张德标听完,猛地一脚刹车停了下来,我随着惯性直接往挡风玻璃飞了过去。
好在系着安全带,才没有撞上去。
好不容易安稳了一点,他又来这么一出,我顿时来了脾气,大骂道:“你要死啊!”
张德标一本正经的看着我,随后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很不可思议的道:“你能看见了?”
我一愣,这才意识到什么,把目光移开了。
找了个理由说是用鬼眼看的,肉眼还是不行。
不告诉他实情是因为这家伙好奇心太重,我若是跟他说借的眼,那今晚基本上别想睡了。
不仅得给他讲清楚,还得演示一遍,不然他不会死心。
好在张德标并没有对我这个理由产生什么疑惑。
他缓缓启动了车子,嘟囔了一句:“怪不得见我就打!”
我没理他,被他这么一吓,心扑通扑通的,老半天没缓过劲来。
等回到住处,张德标停好车,我们俩回了房间。
我先去洗漱了,谁知洗了一半就听到外面张德标尖叫了起来。
那声音彷佛有人砸他篮子。
由于这两天遇到的诡异事太多,我第一反应就是出事了。
抓起浴巾把重要部位一遮,我跑了出去。
一出门就见张德标瘫坐在地上,一张脸煞白,不远处躺着一颗骷髅。
我立刻明白过来了,是我带回来的那骷髅,被他发现了。
叹了口气,我有些无语,上前将那骷髅捡了起来,跟他解释就是一死人脑袋,没啥好怕的。
张德标一激灵,麻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往后撤了几米后才指着我哆嗦道:“你带这玩意干啥?”
我挥了挥骷髅,跟他解释,既然那井里有那么多尸骨,我总得找个样品研究研究吧?
张德标脸色一抽,连忙让我扔出去,他是绝对不会跟一个死人头睡一间房的。
“那不行,我拿来还没看,咋能扔了!”
我往前走了两步,张德标头发都立起来了,立着一只脚让我别过来。
确定我不在后,张德标打开门出去了,说啥都不愿在这间房睡了。
我也没管他,他不在更好,不仅没人打呼噜,还能更深切的研究下这头颅。
我盯着骷髅看了几眼,确定是小孩子的不假,从上面的一些痕迹来看,至少也有一年以上。
想不通这么多小孩的尸骨是从哪里弄来的,那人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全运到庙里的。
我正琢磨的时候,童蛟出来了。
一上来就问我要起了眼药水喝,我也没含糊。
为了感谢她借眼睛给我用,我多滴几滴,把童蛟喂的相当满足。
她打了个饱嗝后,拍了拍肚皮对我道:“大哥哥,眼睛可以还给我了吧?”
我点了点头,只见这丫头手一挥,我眼前瞬间暗淡了下来,随后陷入了一片虚无。
又瞎了!
我揉了揉眼,同时问童蛟那井底的尸骨她怎么看。
童蛟想了想,分析道:“那些都是小孩子,没有长成就死了,怨念深重,又常年泡在水中,阴气加怨气,已经化煞!”
我同意童蛟的观点,整个庙宇怕是已经被煞气所侵扰了。
可难理解的是,作为菩萨的香火地,她是怎么容忍这等情况发生的?
童蛟跟我解释,很简单,那根本就不是观音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