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走进去,只见一处楼梯黑黝黝地通向地下,一阵阴风从下面吹上来直扑在她的脸上。
“下来!”这时一个暗哑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可芍药此时还想着要如何脱身。
“侯爷,这黑灯瞎火的,奴家看不清啊,要不侯爷您上来?”
她话音刚落就被一阵风席卷着往地下去,等她回过神就看见冀侯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地俯视着躺在地上的她。
“侯、侯爷。”
虽然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下洞里只有微弱的红色火光摇曳,可她能隐约看见冀侯脸上笼罩着一股黑气,感觉到在这洞里还有其它的东西存在,正在紧紧盯着她,可她眼睛不敢四处乱看,怯怯地看着冀侯的金色流纹鞋边。
冀侯走近,慢慢蹲下身子,低下头凑近她的脸,芍药能嗅到冀侯身上带着一股难闻的腐臭味令她几欲作呕,她咬牙想忍住从心里泛起来的恶心感,可这种心理反应实在控制不了,偏过头一阵干呕。
他似乎觉得很有趣,直起身子嘎嘎的笑出声,然后随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件衣服披上,瞬间一股浓香盖住了他身上的恶臭,芍药觉得好多了,站起身来垂头望着地面,内心更加惶恐不安。
“昨夜那两个男人一直呆在你房间里?”
芍药犹豫片刻如实道:“只有一个。”
“那另一个呢?”
“奴家不知。”
“那你可知他们是什么来历?”
“奴家不知。”
“不知道?”冀侯猛地掐住她的下巴,芍药被迫抬起头看见前方壁面上有一个巨大地、丑陋地形似人体的扁平物,紧紧的贴在墙壁上,仿佛与整个石壁融为一体了。
冀侯贴近她的侧脸靠近她的耳朵道:“既然什么也不知道那你对本侯而言就没什么价值了,把你当作本侯养的宠物的食物?你又失了处子身,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你说本侯该如何处置你才好?”
芍药被掐住了下巴但为求一线生机,努力开口道:“侯爷、求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出去。”
冀侯改为掐住她细弱的脖子慢慢地把她举起来,冷漠道:“本侯从来只相信,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