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听说花解语跟沈家对赌,声调高了八度:“那怎么可以?沈家也是你能招惹的?”
在听到是方旭出战的时候,老人多看了方旭几眼,叫道:“小伙子,多谢你为语儿解忧了,进来喝杯茶吧?”
见花解语点头,方旭这才进去。
老人颤颤巍巍倒杯水,递给方旭:“语儿这孩子命苦,连朋友也没几个,你们多帮助帮助她”。
方旭不经意碰到老人手指,微微迟疑,品了品茶水:“老伯,你说笑了,我还得大姐照顾呢”。
直到下午,两人返回市里。
花解语沉默了半路,忽然说道:
“你知道吗?我这条命是干爹给的,他捡到我的时候,我才三岁,如果不是他,我……”
“算了,有些事情,我不敢想,他操劳了大半辈子,从小,她训练我,教了我很多本事。”“我想接他到市里,他也不愿意,说看我长大就满足了,你说,世上真的有什么也不求的善吗?”
方旭松开方向盘,右手之间,黑气冒出。
花解语大惊:“你……”
“没事,中毒而已,毒素伤不了我的身体……”方旭犹豫再三:“大姐,你也中毒了,我可以帮你解掉”。
“停车!”花解语苦涩叫了一声,下车蹲在路边,小声啜泣。
她今天就到干爹哪儿一趟而已。
方旭到她身旁:“你已经想到了?”
花解语靠在他怀中,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
好半天,这女子泪眼婆娑抬头:“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他?”
方旭叹气:“他看起来很老,但真实年龄不到六十。他身上的气息和你中的蛊毒有几分相似”。
花解语拦住话头:“不要说了”。
在方旭诊断出她十六岁就被人下蛊的时候,她已经有了猜测。
事实总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哭泣过后,花解语倚在方旭肩头诉说:
“我遇到筠平的时候,刚过二十三岁,我爱他,认定了他是我的真命天子,他尊重我怜惜我。我们是人人羡慕的一对儿”。
“过了两年,他向我求婚了,那是我最幸福的时间,我想当他的新娘。结婚那天,我想把自己彻彻底底交给他。他……他死在我面前”。
“很久我都走不出伤心,直到我遇见舒明,他鼓励我、爱护我,让我重新接纳人生,可他……我想做他新娘,却成了他的索命人”。
“两次婚姻,我成了绿源人人羡慕的富婆,也成了人人害怕的毒寡妇。我争,我抢,我就坏给他们看”。
方旭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花解语渐渐激动:
“我一直怀疑有人要害我,我每天都在猜测,都在算计……会是谁?为什么?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到头来,为什么会是他?”
女子抱着肩膀发抖:“我是个女人,我想有人陪,有人爱,我害怕孤单”。
方旭轻轻抱住她,人心难猜。
回到市里,昨夜没睡好,加上今天的冲击,花解语早早上了床。
“还要我贴身吗?”方旭调侃。
花解语心情好了点,转过身:“我连你秘密情人都算不上,才不霸占你,陪你的前妻去吧”。
方旭静望着她,手机一响,忙捂着走出:“喂,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