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沈三思喝骂:“一个穷山沟的兔崽子,伤了我儿子,让你去诊治,是让你戴罪立功,还敢说请”。
这个方旭就不承认了:“我什么时候伤你儿子了?你儿子是他的狗撞伤的,加上他自己不争气,落到现在,能怪我吗?”
花解语忍不住了,小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压根没跟他儿子动手”。方旭在她耳边嘀咕,简单说了下沈德龙在王室山的倒霉事。
“一条狗引发的惨案?”花解语笑的花枝乱颤:
“沈先生,事情我大概了解了,你儿子带人找我兄弟麻烦,他自己倒霉,怎么能推到我兄弟身上?”
“本来嘛,你们态度好点,我说不定帮你们跟我兄弟说说情,可你们大半夜的砸我的门,闯到我家,是什么道理?”
沈三思就不是来和谈的:
“之前,我可能顾忌你,现在你就是没有任何依仗的玩物,拿什么跟我讲道理?”
花解语柳眉蹙起。
沈三思满不在乎:
“小子,你以为躲到毒寡妇身后,我就奈何不了你?今天你不去也得去”。
他带来的武道供奉,早摩拳擦掌。
其中一个白净男子,打量着花解语半露的胸前,眼神淫邪,早按捺不住了。
“沈先生,跟他们费什么话,待我擒了他,看他敢不从吗?”
“这怎么还要打起来?”刘裕大急:“有话好好说嘛,方神医,俗话说医者父母心……”
沈三思一把推开他:“谢兄,劳烦你了”。
白净男子名叫谢昆,自告奋勇,抱拳冷笑:
“小子,你能打败我两个弟子,很不错,可惜了,你错过了机会,你和这个花美人今天谁都跑不了”。
这谢昆,是曾跟着沈德正到王室县那两人的师父,弟子办事不力,反误了主家,被赶出门去,谢昆早憋了一口气要找回场子。
打起先锋,谢昆出手凌厉,双手变爪,一手抓向方旭脖子,一手袭向花解语胸前,存的是一箭双雕的心思。
和他同来的武道高手们,纷纷惋惜,方旭不算啥,能碰花解语那美人一把,可是大好事。
沈三思脸上莫名快意:“毒寡妇还有那小子,是你们不长眼,怪不得我了”。
下一秒,一道人影摔到他面前。
方旭还保持着出脚的姿势,拖鞋“吧嗒”掉在门前的台阶上。
“啧!影响我风采”。方旭不满,脚指头夹会拖鞋,居然坏了。
众人齐惊。
谢昆在沈家的武道供奉中是排的上号的,怎么还没看清,就被踹回来了呢?
再看那罪魁祸首,还旁若无人的修拖鞋呢。
“姐,这……你不会记在账上吧?”
花解语知道方旭很强,但对他的真正实力也不了解,迷惑的摇摇头:“你姐我拖鞋还买得起”。
谢昆一骨碌爬起,摸摸身上的大脚印,暴跳:“小子,你敢暗算我!”再次扑到,在空中双手就变了十几个手印,当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花解语提醒:“别管拖鞋了,又来了”。
“啪!”
“噗通!”
谢昆又摔回沈三思跟前了,脸上的拖鞋底印子,告诉众人他遭受了什么。
这是被拖鞋抽了。
方旭丢下断成两截的拖鞋:“算是修不好了……沈先生,你为什么不说说你儿子干了什么?你道个歉,认个错,治好你儿子不算大事,非要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