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宴会里,顾轻辞招呼完几个人,转过身脸色渐渐沉寂下来,他走到角落里,周衡上前来小心翼翼地汇报道:“找到景小姐了。”
“她人在哪?”顾轻辞抑制着怒气,她是这场宴会的主人公却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她在南临江和沈京禾放烟火……”周衡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果然,顾轻辞眸子起窜起一团小火焰,虽然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可气压骤降,逼得周衡不敢再说一句话。
“放烟火?!”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顾轻辞现在是忍着杀人的怒意,良久之后,才平静下来:“去南临江。”
顾轻辞赶到时,见到的就是累极了又醉了的景心拿着一根灭了的烟花棒坐在地上靠着沈京禾的肩头,顾轻辞冷眼走上前来,拿过一瓶矿泉水就尽数浇在了景心头上。
景心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看到自己这幅样子,再看看顾轻辞拿着矿泉水瓶,顿时怒火中烧:“顾轻辞你是不是有病啊!”
“病的是你!”顾轻辞毫不客气地回击过去:“现在清醒了吗?你一个女人大晚上跟着男人在这里游荡,你到底长没长脑子?!”
“我大晚上和谁在街上游荡跟你有什么关系?怎么?关心我啊?我用不着!”
“谁关心你了?我是担心你在这里和男人鬼混影响到我的计划!你最好想清楚自己的职责和本分,别惹出事端来,要是因为你今天晚上愚蠢的行动出现一点差错……”后面威胁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景心已经心冷了大半截。
“顾先生,她只是一个女人。”沈京禾冷冷注视着顾轻辞。
顾轻辞毫不退让,他的笑容冷血而邪恶:“是我买来的女人。”
景心脸色苍白,浑身发颤,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羞辱她了,却比每一次都让她感受到从头到脚的凉意。
半晌,她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从这里到紫金公寓很远,她偏是自己一个人走回去了。偌大的公寓里冷冷清清,景心平静地打开花洒洗澡,换好衣服睡觉,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而顾轻辞,在景心走后便一言不发的坐在车上,他没说要去哪,赵立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扰他,两个人就这样在南临江边上坐了许久,最后是奈奈的电话把他叫回去的。
顾轻辞回去时奈奈蜷缩在角落里哭泣,顾轻辞听着她呜咽的声音心里一疼。
“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记忆。”
顾轻辞自然想到了当年自己的母亲是如何羞辱她,而他又是怎样狠心地被迫上了飞机离开她的事,抱着她的手臂更紧了一些。
“陪我喝酒好不好?”奈奈声音温柔,带着些蛊惑的味道,而顾轻辞也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一杯接一杯,他喝得比奈奈都多,最后终于喝得不省人事,他有好久没有这样放任过自己了。
翌日醒来,印入眼帘的就是奈奈的睡颜。顾轻辞微愣,找回她以来,他一直都没有和她同睡过,也许是不忍心,也许亦或是因为其他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而此时,她就睡在自己旁边,什么其他顾虑都被丢去了九霄云外,她还是他的奈奈啊,他要一生去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