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只是想逗弄一下尚以珩,却没想到真的玩脱了。感受着正在自己腿上缓缓摩擦着的蓄势待发的小尚以珩,安旎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嗯?刚才不是还很起劲儿的吗?现在怎么没话说了?”安旎这才发现,尚以珩上挑着的眼尾在这种时候有多么动人。
“你……你不能……不行的……”安旎语无伦次的,磕磕巴巴的回答道。
“我和我的合法妻子男欢女爱,为什么不行?况且还是我妻子主动引诱我的,要是不满足她,我还是个合格的丈夫吗?”
不知道为什么,安旎总觉得尚以珩的笑容里透着一股邪性,他总是感觉只要自己一句话说的没有顺遂尚以珩的意思,尚以珩就会当场把她拆吃入腹。
“那个……这个……”
安旎急得汗都流下来了,好不容易才想起一个正当的借口,终于能够理直气壮的说话了。
“先前来给你处理伤口的那位蒋玉清蒋医生说,你要是想好好的恢复伤口就一定不能做房事,至少再伤口恢复的期间,绝对不行。”
“还有这种说法,玉清真的是这么说的?”尚以珩的眼中透着一股怀疑。
“他当然说了,不信你可以现在打电话给他,我保证他会说一样的话!”安旎从枕头下面摸出尚以珩的手机,直接递给了他,一脸十分坦荡的神色。
看样子好像是真的,她居然这么坦荡。
尚以珩知道,这话应该是蒋玉清说的没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安旎这副样子,就想在多逗弄逗弄她。
“玉清是说,要是我想好好恢复伤口的话,就不能在这期间与你同房,对吗?”
“对呀,绝对不行的!”见尚以珩有松口的趋势,安旎大喜过望,连连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可是要是能跟你……”尚以珩没有把那两个字说出,可眼神却是极尽暧昧。“我还真不想这伤口好起来呢……”
“你,你这是耍无赖!”安旎惊呆了,没想到这种话尚以珩都能说的出口。
“我就耍无赖了呀,这个世界上我只对你一个人耍无赖,你应该觉得高兴才是啊。”尚以珩低下头,轻轻的吻上了安旎的嘴唇,在他的唇舌之间辗转了半晌,这才重新松开。
感觉到磨蹭着自己大腿的小尚以珩已经膨胀到巅峰了,安旎终于掏出了自己的杀手锏丢了过去。
“蒋玉清医生还说了,我现在怀孕还不到三个月,胎儿还不稳固,你是说要是让我做这种事情,孩子可能会有危险的!”安旎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大声的说道。
尚以珩也当然知道这种事情,不过他还想继续逗逗安旎。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倒是说说这火我要如何解决?”
“要不,要不实在不行,我出去,你自己……你自己用手……解决一下……”安旎红着脸小声说道。
关于自慰这种事情,安旎本是不了解的,但是没见过猪肉,还没吃过猪跑吗?关于这种事情的议论,她总还是听过几句的。
这个小女人真的是有够胆子大,惹了这么一堆麻烦出来,居然现在说要他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