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茹,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跟安旎谈谈,顺便给你拿些药来处理伤口。”邢思南温柔的将辛芷茹放到了化妆室中的休息沙发上轻声叮嘱道。“别哭了,大喜的日子,流眼泪不好。”
“嗯,我知道了。”辛芷茹点了点头,看着安旎与邢思南外出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安旎,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出了门直走过一个拐角,邢思南才停下脚步,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话。
安旎不觉有些好笑。
“邢思南,你是没睡醒吗?”她的笑容里满是讥诮。“我应该还像以前一样?像以前一样傻一样单纯吗?像以前一样被你劈腿被辛芷茹背叛还蒙在鼓里一如既往的对你们好吗?”
“你……”邢思南一愣,这件事确实是他有错在先,他便也干脆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转而开口问了别的。“尚以珩为什么会来我和芷茹的婚礼,还坐在你旁边与你窃窃私语?”
邢思南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紧张,又有些急迫,犹豫了一下,他终于问出了那句想问的话来。
“你跟尚以珩,到底是什么关系?”
“邢思南,在你的新婚之日上问你的前女友和别的男人是什么关系,你不觉得你的新婚妻子头顶上一片绿油油的吗?”
安旎并没有直接回答邢思南的问题,反倒把这个问题原封不动的抛回给了邢思南。
“嗬,我知道了……”想起那日在暖镜婚纱店里安旎说自己已经结婚了,邢思南终于想清楚了其中的关节,面上露出浓重的不甘与厌弃,开口说道。
“那四十万就是尚以珩给你的过夜费吧,做尚以珩的情人刺激吗?爬上他的床是不是被他艹得特别爽?而且还有钱拿?”
听邢思南说的越发的不堪,安旎的眼中终于闪过一抹一闪即逝的厌恶,但面上仍然没显露出分毫。
“你能劈腿我的闺蜜,把一个做小三的女人娶回家,我凭什么就不能从情妇转正,坐上尚家少夫人的位置呢。”
“安旎,你少做梦了。”邢思南的眼眶都有些发红,不知道是被安旎成为了尚以珩的女人这件事而不甘,还是因为她一再提及自己不堪的过往而愤怒。“尚以珩很快就会玩腻了你把你丢在一边的。”
又是这句话。
颜默璃说过,现在邢思南又来说。
安旎终于冷下了脸来,冰冷的目光直视着面前的邢思南。
“还是别担心我了吧,你最好担心一下以后和辛芷茹生出的孩子来,男孩若是都像你一样渣,女孩又都像辛芷茹一样贱,那可怎么办呢。”
殊不知这句话刚好戳到了邢思南的痛脚。
两天前他刚刚陪辛芷茹去做了体检,体检结果显示辛芷茹已经坏了他的孩子。刚刚安旎‘推’了辛芷茹,现在又说出这种话来,邢思南只觉得胸中的怒火已经无法压制,噌的一声就冲到了天灵盖。
心疼、愤怒、不甘……种种情绪交织之下,邢思南终于失控了。
“安旎,你这个恶毒的贱人!”邢思南一声怒吼,劈手就是一个耳光扇在了安旎的脸上,顺势又抓住了安旎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