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安旎顺口就说了出来,旋即便醒悟过来似的捂住了嘴巴,狠狠的点了点头。“打掉了!”
“哦?”见她这幅样子,尚以珩的表情反而变得有些玩味了。“是吗?”
“当然了,就刚才打掉的!”安旎理直气壮的指了指他手中的划价单。“单据不都在你的手上呢吗?”
尚以珩觉得有些好笑。
他先前虽没有接触过什么女人,也不懂这些事情,可是刚做完人流手术还能这样面色红润中气十足的和他呼喝?
这女人是不是当他是傻的?
“安小姐说的这话是真是假,安小姐自己应该心知肚明。”尚以珩松开她的小拳头,向后退了两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安小姐觉得呢?”
“……知道了。随你选吧。”安旎扁了扁嘴,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得顺从的点了点头。
“上车。”尚以珩瞥了她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向着停在一旁的车子走去。
安旎认命的叹了口气,拖着脚踝一瘸一拐的慢慢向着车子蹭过去,直到坐上了车的后座,才轻轻的叹了叹气,伸出手来慢慢的揉着脚踝。
“你受伤了?”
尚以珩从后视镜里瞥到了这一幕问道。
“没没,不碍事的。”安旎赶快摆了摆手。“有话在这直接说就好了,我还要早点回去,明早还有兼职要做。”
尚以珩没有回答她,反而看了一眼开车的易山。
“是,珩爷。”易山跟在他身边多年,这一眼便已足够他明白尚以珩的用意,油门一踩便直接行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