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
乐祺的零花钱随随便便就是几十万,三年下来不知道花了几百万,生个病更是没有数的往医院里花钱,即便是当年砸在乐晴官司上的钱也不止五十万,今天,乐文和要用区区五万打发她。
她几次死里逃生的牢狱之苦,只值五万。
乐晴冷笑着把支票撕碎,扔了乐文和一脸,转身离去。
“你最好尽快让我见到我妈妈,否则,我一定会让乐祺名声扫地。”
“乐祺可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做!”林丽莲在她身后气急败坏的大喊。
“是吗?可我怎么记得,三年前我就跟乐家没有任何关系了呢?”
乐晴大步离去,剩林丽莲在原地咒骂。
一直到出了乐家的大门,乐晴才如断了线的木偶,整个人没了力气一般无神的往外走去。
毁了乐祺?不过都是她临时编的借口罢了。
凭她现在的本事,只怕新闻还没爆出来,就会被乐家花钱压下去,根本不可能溅起一丝一毫的水花。
况且还有江家在时刻监视操控着她,她没有任何机会更没有能力做其他的事。
狐假虎威的把戏只能用一次,再多,就会被乐文和识破,到那时,她又该如何向乐文和要人?
她的妈妈,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乐文和到底对妈妈好不好?
乐晴仰起头,将眼泪憋回心底,朝江家的车走去。
却在经过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时停住了脚步。
这辆车,乐晴认识。
是她曾经的未婚夫邵文博的。
此刻,这辆车正以极有规律的幅度震动着,里面还传来了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