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不够老？”
叶老费力地想挺直腰杆，却是徒劳：“如果连我都不算老的话，那要多老才算老？我没几年活头了，一只脚早已经下去了，就差些时日，我也该走了。”
“那只是你以为的要走！”
周老目光明亮：“还记得你年轻那会儿，提拔你的那位恩师么？”
“他可是老前辈了！”
叶老感慨道：“我会一直记住他，没有他，也就没有我，就没有如今的叶家，早年间他还健在的时候，我时常会去看望他，之后他便没了消息，估计早就离开人世了，没能送他最后一程，这也算是我，这辈子的一个遗憾吧，可惜，无法弥补了。”
“呵呵，当然是无法弥补的。”
周老猛地加重语气：“因为他，还健在，人都没走，你要送谁最后一程？”
“你说什么？！”
叶老急忙质问道：“你说他，他还在世？”
“这可是我本该闭口不谈的秘密，今天告诉你了，以后可别再说我不够意思！”
周老点头道：“他还活着，具体在哪我无权过问，反正，肯定还活着就对了！”
“别忽悠人了！”
叶老又是激动，又是怀疑：“如果他还在的话，起码一百二三十岁了，这得多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