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青年早上醒来的时候,后遗症十分强烈,他感觉头昏昏的,手脚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此时一旁少女盯着目光,也让其心里微微有点发毛,然后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
“弘树,你总算醒了,我真担心你呢。
你肚子肯定饿了吧,我煮了新鲜的年糕,你快去洗漱吧。”她温柔的说。
原田弘树坐起身子站内起来走进卫生间,洗了洗漱,恢复了一点点精神,注视镜子中的自己,眼睛里有一点血丝。
当然,身体上最主要的变化,还是两边的腰子有一点点的疼痛,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不能再这么疯狂下去了,不然迟早迟早有一天要英年早逝含恨离去,但是昨天晚上那种情况。
原田弘树又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尽管向少女交一次公粮,可是真依的出现又打破了平衡。
没有办法,那种强烈刺激的兴奋状况下,正常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挡诱惑。
想起昨天真依,毫不犹豫地咽下自己的鱼酱子,那妩媚入骨的表情,世间任何人也抵御不住。
况且这家伙特意吃了白砂糖,舌头犹如猫的舌头,带着一阵阵的倒刺划过的时候,整个人的头皮都是颤栗的发麻,兴奋、亢奋。
这是奖励他的佐田真依,如果真依惩罚自己,那她嘴里吃的不是白砂糖,可能就是辣椒油了,那很有可能他会因此进医院,所以说这个女人真的很可怕,防她真的很难,这么骄傲的女人诚服在胯.下,谁能拒绝?
青年觉得自己哪怕那一天没有去福利院遭遇到那场事故。
依旧还是会被真依给抓住,因为他就像一只落入蜘蛛网中的飞蛾,张着血盆大口的蜘蛛已经往他身上扑了过来。
用蜘蛛来形容真依恐怕不太合适,那就螳螂吧。
昨夜他就想起了小时候看的黑猫警长,里面就有这样一个故事,男螳螂和女螳螂结婚以后。
男螳螂便作为女螳螂的食物,因为女螳螂已经怀孕了,她要长产下子嗣。
她产下后代,她必须有足够的营养,所以她们往往会吃掉自己的丈夫,以作为充足的食源。
这一集的黑猫警长给幼年的原田弘树带来了不少阴影,当时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女螳螂要吃掉男螳螂。
随着年龄的长大,他读了法布尔的昆虫记以后,他就明白了,这是大自然的规律,也无法避免的悲剧。
昨天真依也是如此,她虽然不会吃掉自己,但是她的性格着实和常人完全不同。
怪异、孤僻、冷漠,看淡世间一切尘埃,对任何事物都莫不关心。
真依的性格就好像:立华奏+罪恶王冠楪,加上凉宫春日的团,再加上我妻由乃,她的性格并不是独立标签,她的性格更是像晴日表。
有时晴朗,有时阴云密布,有时狂风大作,雷霆闪烁下着大雨,有时候温暖的如和煦春风。
所以青年真的想得太简单了,真依没那么好糊弄。
她不想只当自己的地下情人,她想要更多的更多的占有自己,她不仅仅简单的想要作为他妻子的身份。
她想让美绪情绪崩溃,逼着少女精神崩溃,最后变成神经病。
看似美绪没有得罪真依,但实际上少女成为自己第一个女人,这在真依心中就是最大的痛恨点。
因此她会毫不留情地将少女女给击溃,且不留情面,不留怜悯,不同情。
这就是真依冷漠、冷血的一点,同时她又温情的爱着每一位福利院的孩子。
真是矛盾的人格。
她不会讲究什么圣贤礼仪,她只想要索取拥有的东西,凡是阻碍她的人都会被她亲手铲入地狱。
这就是真依。
虽说原田弘树没有厌倦美绪,因为和美绪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快乐,他如同走在清新的乡间田园间。
一种很平淡的日常生活,油米酱醋,看着寥寥的烟囱飘出一缕缕烟雾,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十分温馨的生活。
而真依就像大城市里的繁华,纸醉迷金、红灯绿酒,烟的尼古丁酒精的刺激让人陶醉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