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枯瘦不成人样,听医生说她的体重大概和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差不多。
这不是石塚永子第一次被抢救,这是第六次了。
每次医院都会强行拉她回来,账本自然是记在我头上的。
这一次医院没能再拯救她,在十几分钟前她停止了呼吸。
“处理好后,埋在公墓里。”
把石塚永子和老爸埋在一块,可不是让祂们团聚的意思。
祂们本来就相互讨厌,现在埋在一块,让祂们更加难受。
做完这些事情,我像往常一样准备回家去洗澡。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种莫名其妙的空虚感涌上心头。
我的眼泪止不住往外涌出,用手捂住眼泪怎么也挡不住。
为什么,我会感觉到伤痛呢。
明明是那种家伙,把我当成工具人赚钱,为了满足自我欲望,甚至要将亲生女儿迷.昏送送人的家伙。
我为什么会对她的离开,感到难过。
停下来!给我停下来啊!
“大小姐?”梶永秋叶惊慌看着我。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我露出这种状况,有些四神无主了。
我并不是因为在外人面前流泪,感觉到丢脸,所以想停下眼泪。
我只是觉得,为那种家伙流泪,是傻.逼的行为。
我应该大笑,我应该感觉到人生得到解脱才对。
但我不是石塚永子。
尽管我身体里流淌着她的血,可我与她有着本质的不同。
石塚永子也是可怜的家伙,被外祖母逼着当模特赚钱。
生在那么糟糕的环境下,美貌成为她的利器。
而家庭环境也就此延续下来。
她就是可怜虫。
而我不想当可怜虫。
我也想要得到爱,也想要去爱别人。
但是我一直在害怕,因为从小就没有安全感。
很多接近我的人,我知道他们抱有的目地是什么。
我很难相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