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男性作家就以女性思维去写女读者才可能会看的书,这并不稀奇,也有女作家写男读者才会看的书。
如今青年失去了视力,导致生活不便,用脚去揣鞋子,经常找不到鞋子。
只能通过触摸去感受周围事物的存在,青年也就此发现自己的触觉也变得敏锐的多,原来人最大感觉器官并非视觉听觉嗅觉,而是触觉。
凭借过去残留在脑海的认知,很容易分辨握在手里的东西是什么。
锅铲,水杯,纸笔,每种事物仿佛有了灵魂。
而摸一本书感受最深的,不再是它的纸香味,也不是它绚丽的彩页,而是它粗糙不平的表面。
像树的年轮那凹凸不平的起伏,给予手最大的愉悦。
盲人的书籍是特质的,阅读速度不如直接阅读,但是感受一定是最深的。
因为它就像慢放的电影,一字一句传达到人的心里。
现在青年的生活节奏完全慢了下来,他原以为盲人的世界会非常痛苦,但是他的内心反而非常的平静。
他想了很多关于未来,自己要走的路,回首这三年来,创作了2部长篇小说,一切都是那么真切。
这样不行,失去视力的女主角肯定是内心充满恐惧的,这种感觉青年必须感受。
假设自己被剥夺了写作能力,开口说话也无法做到,笔也无法抓住,这种情况下?
原田弘树立刻全身起鸡皮疙瘩,他立刻将这种感觉记录下来。
整整十天过去了,他感觉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
从最初煎蛋会烫到手,已经能熟练的给自己煎熟荷包蛋了顺便能煮面条。
拖鞋能娴熟的用脚趾勾住,每次东西放回原位,无需视力,只靠记忆力来判断东西放哪。
效率越来越高,他系上纽扣的速度也跟失去视力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