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校服呢?有没有人看到我的校服?”
三村花梨焦急的问,而然周边没有一个人理睬她。
上体育课,女生都是来更衣室更换运动服。
上完体育课准备换回校服的花梨发现自己的校服不翼而飞了。
待所有人离开后,她一个柜子一个柜子开始寻找,更衣室翻了一个底朝天也没发现自己的校服。
当她走出屋子,沿着水沟寻找,发现自己的衣服就在不远处的脏水里,已经浸透了。
她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因为上一个被这么对待的人是奈绪美,而奈绪美不在了,现在轮到她了?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女孩冲向教室,试图跟森川奈津江对话,但狗腿子总是打断她的话。
一次不行,问两次。
最终对方不耐烦了,森川奈津江给了她一个承诺,说没关系,会保她的。
听到这话三村花梨才放下心。
可是第二天她来教室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桌子抹了一层厚厚的颜料,书本也被撕成了两半。
而这天森川奈津江没有像往常那样喊她去买东西,似乎不需要她孝敬礼物了。
三村花梨没有感觉开心,而是一股深深恐惧涌上心头。
果不其然,她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堆人围拢过来。
是曾经欺负过奈绪美的人,她们把自己碗里的辣椒全部放在她盘子里。
她们要求花梨,必须将盘子里的辣椒全部吃掉。
三村花梨不敢反抗,之前奈绪美吃到一半不肯吃,然后被掌掴几十下,脸都肿了。
下午三村花梨坐在厕所里,感觉菊花生疼,这时候一盆脏水从天而降。
“哈哈!”门外传来肆意的笑声。
落汤鸡的三村花梨,默默找了一条毛巾将身上的水擦干。
她不敢反抗,也不敢求救,因为之前奈绪美给她演示过下场是如何了。
越是挣扎,施暴者们越是亢奋,会比之前更加凶狠。
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轮到我?
三村花梨用视线瞥着周围的人,跟她一个阶级的人都避开了她的视线,生怕与她产生交集而倒霉。
至于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也不会在意她的视线。
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做,像奈绪美那样退学吗?
可是,要怎么跟奶奶说呢。
三村花梨感觉自己完全开不了口,她没办法跟病床上的奶奶说这种事情,奶奶经不起刺激了。
失去了森川的防护罩,浜野悠树混混找上门来。
“做我的女朋友吧?毕竟是你打搅我之前的好事。
你这家伙还是处女吧?”
对方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用下流的目光盯着她,并对她动手动脚。
她没办法忍受身体受到侵犯,于是推开了对方,换来的是腹部被踢了一脚。
她趴在地上蜷缩。
“哼,臭婊子。”浜野悠树丢掉嘴里的香烟,“我还会再来的,你最好是同意我的要求,不然那些人可不会放过你。
成为我的女朋友,你就不用担心受欺负了。”
趴在地上的三村花梨没有回应,只是默默抱着肚子。
她噙着眼泪,蹒跚回到教室,没人关心她为什么一身都是灰。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虽然挨打,但至少还能接受。
从最开始的难过,到麻木,到习以为常。
三村花梨不禁开始想起奈绪美,她也是这样一步步忍耐再忍耐。
最后实在受不了,才爆发的吗?
她的极限又会是在哪里呢?
“我说啊,三村,你不如答应浜野的要求,做她女朋友吧?”
说话的人正是森川奈津江。
几个礼拜没和她说过话了,今天第一次开口,就是劝她跟混混在一起。
花梨挤出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森川大人是在开玩笑对吧?”
“我可没开玩笑,虽然我一开始也觉得浜野那小子很臭。
不过呢,他最近和我家那位玩得很开了。
你知道吗,隆司觉得浜野有股狠劲,敢冲敢打,就收他当小弟了。
这小弟想要个女朋友,是很正常的事情。
因此隆司跟我聊,能不能劝劝你。
我也觉得你也是时候接受了,毕竟当浜野的女朋友。
你也不就不用挨打了不是吗?”
“开什么玩笑呢?”三村花梨愤怒道,“明明是你不遵守诺言,说了会保护我,最后却抛弃我。
我明明帮你买了一年的零食啊!那都是我的午餐费!
你叫我往东,我不敢往西。
你让我跪着,我不敢站着。
而你是怎么对我的!”
三村花梨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口痰吐在了森川奈津江脸上。
顿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狗腿子安藤由佳更是吓得手脚哆嗦,她连忙拿出手帕帮奈津江擦拭,但奈津江冷漠的挥开了手帕。
“可以啊,一段时间过去了,你有骨气了。”
奈津江站了起来,在场的人都感觉喉咙被按住了,呼吸不顺。
她吐了一口痰在自己的鞋子上:“过来,舔干净。
舔干净,我就原谅你了。”
三村花梨虽然后悔,但知道事已至此,不可能回头了。
就算舔干净了,也一样会受到侮辱。
她拒绝了。
“可以,可以。”奈津江鼓掌,“安藤、立花给我抓住她,带到厕所去。”
“是,森川大人!”
“唔,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