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友,小僧这次是特地来送请柬的!”
佛子淡淡说道。
说话间,更是从怀中掏出一张烫金请柬,扔给了陈养鱼。
陈养鱼一脸疑惑的接过,却没有打开看里面的内容。
佛子后续说道:“本月二十三,我大教于烂柯寺举办水陆法会,届时还请陈天君光临!”
“有劳佛子了!在下到时候一定赶到!”
陈养鱼脸上带着笑,更是直接开口保证道。
至于内心深处却是充斥着对佛子的不信任。
去什么去,到时候在说吧。
这才是陈养鱼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无所谓去不去。
佛子见他真诚目光,也没有说究竟是信了还是没信。
“如此小僧在烂柯寺静待陈天君到来。”
“小僧还有别处要去,就先行一步了!”
佛子只是一礼 根本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陈养鱼目送佛子离去,转身便要再去咸鱼躺平,却见小七赵三言一脸跃跃欲试,从旁边走了来 将他拦住。
“咱们什么时候启程?”
“去哪儿!”
这话是陈养鱼问的。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去烂柯寺啊!”
赵三言觉得陈养鱼最近脑子有点不大好,这才答应过人,怎么转脸就给忘了,就算是记性再差,也不该是这个样子。
“我再把孙文铭带上,这段时间,这家伙意志有点消沉啊!”
赵三言一脸的唏嘘。
这是他家姑爷,被太上拐来了这不可知地,最近才将从那静室中脱出。
当然现在静室已经显化了本来时模样,先天至宝玄黄塔。
不是一般的凌厉。
只不过孙文铭在知道自己莫名来了不可知地后,原本的兴奋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最近更是在自闭中。
他以为自己回不去了。
哪怕赵三言几次三番解释,这不过是个意外,很快他们就能找到回去的路,孙文铭还是不信,只以为赵三言是在宽慰他。
最近更不愿见人。
赵三言觉得自己有责任让这家伙振作起来,要不然回头不好向他妹子交代。
陈养鱼闻言直接一声笑了出来,“谁说我要去什么烂柯寺的?”
“这话不是你先前答应的吗?”
赵三言整个人惊了,这人难道还准备出尔反尔?
“我答应了就一定要去吗?”
陈养鱼摊开了手掌问道。
这话更是让赵三言无言以对。
“不过这一次,你恐怕是非去不可了!”
小七开口,直接破灭了陈养鱼所有的美好幻想。
“为什么,我不想去谁还能逼我去吗?”
陈养鱼火大。
他倒想知道究竟是谁敢这么大言不惭说这话。
“是太上!”
陈养鱼立马怂了,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太上,无缘无故,让我们去那里干什么?”
陈养鱼想不明白。
要知道,太上以前从不干预这些事儿。
这让陈养鱼警惕,不知道要闹什么幺蛾子。
“我也不知道具体缘由,太上只是说让我等前往烂柯寺见证法会,其他的没有多说什么!”
小七摇头说道。
陈养鱼顿时急了,这什么都没说岂不是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