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恩培将信将疑地问:“你们发生了几次性行为?”
“一夜,几次我不知道,喝蒙圈了。”
“有关她的信息,你还知道什么?”
“她好像是叫什么‘绵绵’,肯定是假名,直发,羽绒服里面是紧身毛衣,长得挺好看……”
周恩培猛地拍了下桌子,大声骂道:“谁让你说这个了?!我说能确认这个人身份的信息!”
何显斌咽了口唾沫,又想了半天,才说:“她跟我说的是普通话,有时也有点咱们这边的口音,但我觉得她应该是邻省人。”
“为什么觉得是邻省人?”
“她跟我说话,爱说‘中’,咱们这边的人不说‘中’吧?”
周恩培示意一旁的同事记下,又问:“还有什么?”
“没了。”
“连床都上了,就知道这点?”
何显斌似笑非笑,语气有点骄傲:“哥,俺们这是艳遇,新自由青年的世界,你不懂。再说我当时喝那么多,哪有闲空调查户口,那天应该……应该是看一个公益活动,港城的歌星都来啦,散场之后我到酒吧喝酒,然后就……”
周恩培站起身来,挥手打断他:“你现在可不自由了。”
何显斌有些焦急地喊住周恩培,说:“不是,我想起来了,她说她要回家。”
周恩培立定,问:“什么意思?”
何显斌急着说:“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还在睡,后来醒了之后她就说要走,我问她去哪儿,她说要回家。”
见周恩培没弄懂他的意思,何显斌又说:“我当时去市里,就是为了去看歌星,基本上百分之八十的观众都是从外地赶来的。这娘们说她‘回家’,那不就说明她就在市里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