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恩培拉开板凳,问:“2月16日至2月17日,你在哪里?”
刘昌宁回答干脆:“忘了。”
周恩培笑笑:“想都没想就忘了?还是提前就想好怎么说了?”
“我这人记性不好,您可不能冤枉好人。”
“我什么都没说,你怎么知道就要冤枉你了呢?”
刘昌宁脸色变了一下,嘴角有些抽搐,仍笑着说:“警官您是找人问话还是找人抬杠呢?”
周恩培接过徐迈递来的死者照片,放在桌子上,问:“认识吗?”
刘昌宁面色冷静,摇了摇头:“不认识。”
“我帮你回忆回忆?”
“真不认识。”
“你可能不清楚,即使是还没生下来的小孩,也能做亲子鉴定。”周恩培盯着刘昌宁看,笑问道,“抽你点血,不介意吧?”
刘昌宁脸色一沉,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慌张,嘴硬地说:“不介意,配合警官调查嘛。”又把照片要回来看了看,妄想亡羊补牢,思索了一阵,说,“我好像有点印象,应该和这女人上过床,一夜情。”
周恩培哈哈大笑:“现在一夜情这么风靡吗?一说亲子鉴定就想起上床了,你这逻辑关系和记忆力还挺强。”
刘昌宁笑得很突兀,他扳着身子,说:“之前听人说过这个案子,您神通广大,既然找上我,我跟这女的就有关系,刚刚您说亲子鉴定,我就想起来了。”
周恩培看着刘昌宁不说话,徐迈严肃地说:“就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了,我们能找上你,肯定有找上你的证据。”
“拿出来。”
“什么?”
“证据。”
徐迈正想回话,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