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车辆被盗案跟本案一点关系也没有。
距离案发当天已经过去一个星期,徐迈把距离果园十公里内的村子都跑遍了,毫无线索。
采集尸体血样、DNA数据鉴定同样无功而返。
警方放出消息,没有人能提供有用线索,也没有人到警局认领尸体。
另一边,凡是有打着服务业进行隐晦服务的场地,周恩培和徐迈都排查了一遍,确实有无故失踪的女性,不过身份调查中并没有符合被害人的特征。
唯一能确定的是,通过水泥地及水泥地旁边土地的微小痕迹,对比尸体胸部及腹部上的泥迹及尸斑,推测尸体曾在现场经历过拖拽。
这天下午,周恩培和徐迈刚从现场回来,两人都愁眉不展,倚着厕所门抽烟。
徐迈纳闷地说:“周队,我怎么觉得凶手跟死者不是咱这儿的呢?”
周恩培瞟徐迈一眼:“如果你是外地人,有多大把握能找到那个果园?”
徐迈昂头想一想,说:“说不准,我看住那附近的人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块地。”
“凶手的身份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当地人,二是事先踩过点,特地选择了这个地方。”
周恩培抽口烟,又说:“这两种可能你能看出什么?”
徐迈想了想,试探地问:“第一种是冲动杀人,第二种是预谋杀人?”
周恩培把烟踩灭,苦笑说:“对,第一种其实已经否决了,死者没有遭受性侵,从遗落在现场的钱来看也不是谋财。可要是第二种,就伤脑筋了。我说本地人还有一点,果园离县城有个四五十公里,抛开时间不说,大晚上走这条路,一定得十分熟悉才行。”
徐迈叹口气,问:“那就没一点办法了?”
周恩培灵光一闪:“还有个办法。采集本地所有犯有前科的男性的DNA和血液样本。”
徐迈疑惑地问:“不是从死者身上没有找到任何有效证据吗?”
周恩培瞪了徐迈一眼,说:“怎么没有。”
徐迈说:“什么证据?”
周恩培说:“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