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昌宁被周恩培的反应弄得有些局促,两只手乱晃起来:“我也不知道什么地,那人没说,应该是个荒地。”
周恩培像是理解了一样点点头,语速很快:“你最近一段时间经常跑高速?”
刘昌宁讪讪地笑:“对,生意上的事儿,肯定没您忙。”
周恩培迅速加快问话节奏,冷峻地说:“怎么都是晚上?”
刘昌宁面露仓惶,皱着眉头说:“白天也有,晚上要喝酒的嘛。”
周恩培继续加速,追问道:“都往哪儿跑?”
刘昌宁适应了对话节奏,抵住攻势,放松下来:“X县、O县,还有邻省那边。”又加上一句,“主要是生意。”
周恩培察觉到刘昌宁放松了警惕,隔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高速口的职工说你2月16日晚上从市高速口出去,没一会儿又回来了,为什么?”
刘昌宁已经松弛下去心态骤然间又猛升了上来,他的手忽然往上抻直,见势就要起来。
他大声反驳:“我没回去!我那天在X县……”刘昌宁脸色瞬间一红,忘记了手部动作,看得出他很想找一个拙劣的借口,最终,他意识到了周恩培说这句话的真实用意,把头低了下去。
随后他又抬起头来,声音很小,显得很没底气:“我确实没回去,那天我在X县有个聚会,喝多了,就在X县睡了一觉才回去。我也是听人说,这女人遇害也是那天……”
周恩培不动声色地说:“我们只公布了死者特征,从未向外说过死者是在荒地里遇害的。”
刘昌宁要了根烟后,对果园抛尸案供认不讳,承认是自己所为,并交代了杀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