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了,要是被继母看到彦凤,那岂不是……
“死丫头,大半夜的你在搞什么?这屋子里弄得叮叮哐哐,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继母冲过来,揪住我的耳朵,拍我脑袋。我忍着疼,扭头往后看,却发现彦凤早就不见了。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他走了!
不对,彦凤走了,谁帮我处理家里的女鬼?
可想到彦凤的话,我拽紧了拳头,“不争馒头争口气,彦凤这么看不起人,我非要做点什么闪瞎他的狗眼。”
“死丫头,我跟你说话呢,你究竟有没有在听?”
继母怒吼,说完,举起手就要往我脸上抽。
她掐我打我就算了,竟然还想抽我脸?打哪都行,就是不能打脸!
我知道这女人迷信,指着她肩膀惊恐喊了起来,“翠莲阿姨,你背上有只吊死鬼。她现在舔你脖子呢,她的舌头好长好长,上面还滴着口水……”
“啊——”
继母尖叫一声,一把松开我的手,捂着脑袋就往外跑。
其实,我刚刚是吓唬她的,那只女鬼连连受创,现在应该躲在哪个角落养伤吧!
很快,继母卧室传来争吵声。不用听都知道她要我爸送我回乡下!
我却无心听,关上门,看起了那本《秘术》。
我只读了四年的小学,秘术中有太多的生僻字,我看得晕乎乎的,最后拿着书本倒头就睡了。
早上六点左右,天蒙蒙亮,我被一阵尿意涨醒。迷迷糊糊去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却看到我爸进了厨房旁边的小房间。
我记得那个房间一直都有上锁,来的那天,他还命令我不准靠近那间屋子,更不能开那扇门。
虽然心里好奇,但这两天,我的确没靠近过那屋子。
见我爸还没出来,我忍不住悄悄地走过去,透过门缝看进去。
只见屋里的地上摆了两行油灯,油灯尽头,似乎供奉着什么。而我爸,虔诚的对着那东西拜了又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