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余说出这个话的时候，她看到顾厉琛手背的青筋暴起，似乎是忍了很久。
这让程余有短暂的一刻失神。
等她翻译过来，顾厉琛已经用像狼一样的目光看着自己，语气有着控制不足的醋意。
“所以，到底是谁？”
他的语气很平淡，可认识顾厉琛的人都知道，这带着问句的询问，已经是顾厉琛情绪波动最大的时候了。
程余没想到自己和一个老爷爷打电话，她都能这样吃醋。
她忍不住的笑了一声，拿出手机就给顾厉琛看那个界面。
“看吧，这就是和我打电话的人，人家一个老爷爷，而且还是我之前在医院里救的，你还要吃醋呀。”她有些好笑的问道。
只是看着程余手机的顾厉琛没有回答，他的眼睛一直在看着程余的手机。
大概是看的时间太久了，程余觉得莫名其妙的，她刚要收回来，手腕就被顾厉琛抓住了。
顾厉琛的眼神有点说不出的可怕，他似笑非笑的问道：“老爷爷？祝易昽？”
他和程余之前在网上闹出的动静，还是自己帮他们处理的，难道程余觉得，自己的记忆力很差？
在听到顾厉琛的话后，程余就知道这件事情要糟糕了。
但是她打电话的时候，确实是祝爷爷接的电话呀！
她看着顾厉琛的表情有些委屈，随后就把手机都在了桌子上，很生气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这件事情，她还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