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此时的梁尘就宛若一台高速运算的电脑,监视者他所能看见的一切。
只是即便在观察了夜场近三个小时,发现了七个小偷偷手机,六十四个男人在舞池里趁机对姑娘咸猪手,中途还发生了两次打架斗殴,甚至还看到了三四个偷偷往姑娘酒杯里放料的渣滓。
然而除此之外,梁尘却并未发现一丝一毫与是三个姑娘失踪有关的线索。
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下,三个多小时高强度的用脑,即便有凝神符的加持,也已然让梁尘的大脑不堪重负,如果不是有顽强的意志力撑着,换做常人估计早就已经陷入昏厥了。
他揉了揉开始有些剧痛的太阳穴,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凌晨1点,这刚好是三个姑娘命炁断掉的时间。
“已经一点钟了,莫非今天得一无所获了?”梁尘紧锁眉头,正当他准备再次收回神识,放弃观察之际,正坐于一个贵宾席的男人却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梁尘目光一凝,犹如万米高空的鹰隼找寻到了猎物一般。
那男人估摸着三十左右的年纪,穿着身一尘不染的白色西服,大有一种事业有成的年轻公子哥形象。
此刻的男人正坐在贵宾席的卡座上,与对桌的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说说笑笑。
这一幕看去,便好就是一个装阔少爷的男人,正在钓马子。
可梁尘却注意到,就在十秒钟之前,那个男人已经将对面女子的啤酒调了包。
而且这男人的手法相当纯属,一看就是下药的老手了。
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出现几个在女生酒里下药的渣滓,似乎也并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可问题就出在这男人的身份上,他是一个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