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燕是正儿八经的北地,如今这寒冬天气,自然是黄叶凋零,万物败颓,整个后花园一片枯树丫子,就连出现一抹绿色都是一件极为奢侈的事情。
后花园的路上铺满了焦枯的黄叶,严公子踩上去,总是会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就犹如叶子那惨痛的哀嚎声。
他绕过六七道弯曲的小径在池塘边找到了一个悠闲钓鱼的女人。
还没有等到严公子近身,女人却已经提前察觉到了严公子的到来。
她转头朝着严公子看去,淡淡一笑说了句:“来了啊。”
只是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严公子如临大敌,加快了脚步走到了女人的身旁。
此时的严公子早就敛去自己那一身骄纵且暴戾的脾气,站在女人的身旁就犹如一个乖乖学生。
而这女人,正是如今严家的主母,严宓。
严宓看模样不过四十出头的年纪,气质端庄眸子宛若秋水似的柔弱。
看那模样,竟然与李小姐有着七分的神似,土生土长的北燕人,却像个江南水乡的柔弱女子。
只是看着眼前那气质柔弱的严家主母,严公子却丝毫不敢大意,站在这个女人的面前,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毕竟被这女人的气质所骗,埋在荒郊的尸骨估计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她就似那盘卧在竹枝上竹叶青,看似慵懒无害,一手就能捏死,仿佛天生就是依附于男人的玩物。
但竹叶青的恐怖不在于外表,而是柔弱外表下所藏着的两颗毒牙,等她猛然出击,将毒牙穿刺过皮肤后,那时候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