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坤明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猥琐大叔模样,可心思上却也比常人要来的透亮。
听着老禅师的话,梁坤当即收敛了嘴角轻浮的笑意,含额郑重的向广源禅师点了点头。
“小猴子记下了。”
见着梁坤这般说道,老禅师也是点到即止,含笑点了点头。
“对了,我家小崽子来余杭这么久,可有曾去过天目山拜访?”
梁坤忽然话题一转,将话茬引到了小崽子梁尘的身上。
自家老爹与广源禅师乃是故交,以梁尘这尊师重道的性格,既然来了余杭想必是会前去拜访的。
一说起梁尘,老禅师眉间的笑意又盛了几分开口打趣道:“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被老禅师一眼看透的梁坤嘿嘿一笑,如同一个做了恶作剧却被抓了现行的小鬼。
显然从梁尘进入余杭开始,梁坤就已经命哑巴护在了梁尘的身旁,以哑巴的实力虽然可以躲开梁尘以及大部分灵人的感知,但却还是难以逃出老禅师的法眼。
从梁尘第一次进入天目山的时候,老禅师就已经察觉到了哑巴的存在。
“我说老师父,你不辞劳苦的从天目山来见我,应该不只是为了叙旧吧?”梁坤缓缓点上一支烟,嬉笑的脸上也多了几分严肃。
老禅师呵呵笑道:“老和尚来此,本意上是为了劝说你,将小泥巴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