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黑瞬间像是被抽取了力气一样趴在桌子上,“我那天虽然昏迷了,但意识还是清醒的,你给我上药离开之后,白桃花那女人把我伤口上的药给弄掉了,
还说什么我可以让她陷害到你是我的荣幸,那女人还真是脑子有病”,刘二黑无力的表情说着说着就变成了鄙夷。
宋暖就知道是这样,就冲白桃花对许安城的执着劲,肯定是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虽然很不想把人想得那么乖,
但人性就是这样,宋暖同样无力的趴在桌子上,“我怎么就这么命苦,要遭受这样的灾难”。
许安城出门看到还在院子里站着的柳白,提着茶壶走过去在他身旁站定,“怎么,不想回去?”,
柳白转头看他一眼,随后叹气,“唉,是不想回到那里去,但是那人对我有恩,我不得不去”。
那个地方的是非恩怨太多,好不容易才出来,他并不想再回去趟浑水,可是想到那人对自己的恩情,是不得不去回去。
许安城沉吟半响,“只要与他有牵扯,迟早都是得回去的”,许安城说完就离开,给柳白足够的空间。
许安城提着热水回到的时候,刘二黑和宋暖都是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但是许安城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媳妇一个人,觉得这样子的宋暖太可爱了,满脸宠溺的笑。
倒了茶,放在嘴边吹冷之后再端给宋暖,宋暖毫不犹豫的接过,抱着茶杯咕咚咕咚的几口下去,重重的把茶杯放在桌子上,
愤懑的转头去看许安城,“我还是不能和你在一起”,许安城拉过宋暖的手轻轻的揉,“乖,别闹了,现在太晚了,咱们该休息了”。
用巧力拉起宋暖,“今日便不回去了,澈哥儿和月姐儿爹和安宁会照顾,咱们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