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将目光定格在傅景川身上,讽刺十足的道:
“老大和老二亲兄弟,手足情深……他又有这么多退伍费,这钱怎么也不该我们拿吧。”
慕乔乔闻言忽然冷笑了一声,她是真没有想到都这个时候了沈氏还在计算川哥的钱。
之前分家的时候不公平也就算了,从前的种种就但是川哥报答了两人多年的养育之恩。
可现在都已经分家了,她竟然还把主意打到川哥的退伍费上。
要知道这笔费用可是组织补偿他十几年舍生忘死,保家卫国的钱。
她还真敢想!
“沈伯母这话我听着可就不乐意了,我家川哥是和二叔手足情深不错,可他都已经和老宅分家了。”
“再说了,二叔这么多年在地里面劳作,他可是每天十个工分。一年下来没有五百也有三百吧,你难道不该把他应得的那部分拿出来救命?”
慕乔乔话音落下,傅老爹脸上也臊得慌,他急忙用手肘戳了戳老婆子。
“你快别闹了,钱呢?”
老二从十岁起就帮家里挣工分,从前只能拿三四个工分,但自从他十五岁以后每天都是十个。
村子里许多成年人都不如他一个半大的孩子。
沈氏压根就没有带钱来,所以她一点也不怕老头子责骂,“钱,什么钱?家里哪来的钱?”
“我和春夏不下地,老三家两口子在镇上,家里只有老二和你正儿八经的赚工分,老二家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能够勉强维持生活都不错了,哪里还有钱。”
家里的收入来源只要是父子两人的工分,勉强可以养活一大家子。
再来便是之前老大寄回来的钱,不过这笔钱她大部分都是用在了小四小五身上。
傅春夏能够戴上百块钱的手表,可不就是这样来的。
一听是因为自己不够赚钱所以家里才这样穷,傅老爹顿时不吭声了。
“你……唉,怎么会这样!”
住着青砖大瓦房,隔三差五还能吃山一顿白面馍馍所以傅老爹一直以为自家的条件还可以。
直到今天老二出事才啪啪打了他的脸,原来他一直活在自以为是的骄傲中。
傅景川可不相信这个后妈手里会没有钱,他从前每个月都会寄三十块钱回来,连续五年。
她手里应该还有一千多才对。
“爹,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二弟的情况等不了太久。”
多延迟一分钟,就多一分性命危险。
傅老爹顿时被噎住,家里的钱不是他管,老大逼他丫没有用啊。
“你也听到你娘说了家里没有钱,老大……这毕竟是你弟弟,你不是有钱吗?你先垫上怎么样?”
听到这傅景川都要气笑了,“谁和你说我有退伍费的?”
慕乔乔也跟着叉腰附和道:“就是,你们还真是贪得无厌,像水田里的蚂蟥一样盯着大儿子吸血,也不怕遭报应。”
他好歹是老大的长辈,这未来大儿媳妇怎么说话的呢?
傅老爹这下连慕乔乔也看不顺眼了,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这里没你的事,你还没嫁进来呢。”
这姑娘从前看着还是个好的,现在看着却是有些呛人,傅老爹真后悔当初同意了老大的这门亲事。
慕乔乔也气得不轻,早知道先领个证也好,这样她就能正大光明的帮川哥说话了。
忘记了,她年龄达不到领证……
自家小姑娘受委屈了傅景川比谁都心疼,他一把将慕乔乔拉到怀中,低沉的声音在众人面前响起。
宣告自己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