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这脾气喜怒无常的,令冯金凤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暂且忍下了这口怒气起身前往厨房做饭。
“是,我现在就去。”
厨房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堆在墙角处的红薯。
冯金凤只好硬着头皮用盆捡了半盆的量,打了院子里的井水蹲在屋檐下面清晰。
一边洗红薯,她的脑袋里一边思索着那只打火机的事情,终于……冯金凤灵光一动,一时没有注意,手中的红薯就掉到了盆里。
溅起一片脏污的泥水。
“我记起来了,那打火机是他的!”
打定注意,冯金凤高兴得加快了做饭的动作,早点吃了饭她还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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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溪村最偏僻的某处破屋子里,茅草搭建的屋子只有一个房间,屋顶也找就烂了一个洞,用稀稀疏疏的稻草盖着。
一旦刮风下雨屋子里就会漏水,为了不让床铺打湿,地面上摆放了大大小小好几个罐子,里面或多或少都装了水。
夏季又是雨季,上一次下雨所渗出来的水还没有干透,泥泞的地面坑坑洼洼,墙也因为回潮而长满了青色的霉菌。
屋子里的床榻上躺了一名重伤昏迷的女人,女子的脸被炭火熏得黑漆漆的都看不出本来的面貌。
一头秀丽黑亮的长发被烧焦了泰半,凌乱的打在她的肩膀上。
毫无疑问她现在这一副落败乞丐的模样和之前那高高在身的才女之称格格不入。
女人睡得极不踏实,嘴里小声的呢喃着“疼”,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水,“救命……救,命啊。”
蹲在门外面烧水煮药的二狗听到了屋里那人的声音之后,手中蒲扇一丢,大喜的抬脚跨进了屋里。
“我老婆醒了。”
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床前,俯身低下头用一双瞪得宛如铜铃的眼睛凑近了看着眼前缓缓欲醒的女子。
他白天在村公所知道陈柳梦出事了以后就一直在心底觉得可惜,那么好看的一个女人要真送到了监狱里那岂不是浪费了,留下来给她当媳妇多好?
所以他一直等,想着等到半夜的时候再去把她救出来,偷偷藏在家里。
谁知他去得晚了,刚到马厩就看到一道黑影从里面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马厩失火。
来不及去抓那贼人,惦记着自给媳妇的二狗不顾自身安危地冲进了火海将昏迷的陈柳梦救了出来。
借着苞谷林的掩护一路将人抱回了家里。
到了家他才看到陈柳梦的惨状,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躺在那他也没有办法和她睡觉生儿子啊,于是善良老实的二狗拿出了自己的毕生积蓄,准备先到镇上买药给她治病。
等病好了再睡人家不迟。
反正人都躺在他床上了,还能跑了不成!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忽然窜起了一阵大火,那阵大火像是要燃烧了所有的罪恶一般,眼看着火星子如吐着信子的小蛇朝着自己这边游来。
陈柳梦从小就怕蛇,现在被这个诡异的梦境吓得船期,胸口一阵起伏。
她原本的衣服早就脏了,二狗家里也没有多余的衣服给她换,所幸就将她扒光了塞在被子里,什么也没穿。
当然,这扒衣服的过程里他可是没有少看少占便宜。
特别是他掰开陈柳梦的双腿发现她已经被人上过的时候二狗是有些生气的。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这么穷连老寡妇都不愿意嫁给她,陈家闺女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