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农活需要干,张母便懒散地躺在椅子上,嘴里叼了一根牙签剔牙。
视线看着自家院门,一边咒骂道:
“那小兔崽子打个猪草是到哪里去断脚杆了,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是爬也该爬回来了吧。”
“真是的,要是她再不回来这几头蠢猪都要饿死了。”
她的声音刚落下,门口处就出现了两抹人影,张小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娘,我回来了。”
一听到这声音,暴躁的张母扑腾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叉腰。
“你这个小混蛋是去哪里找死了?去你那死鬼爹的坟上香了吗?这么晚才回来!”
骂完之后当她看到张小草的竹篓里是空空的一片时,顿时怒火升腾冒出了三丈高。
“老娘叫你打猪草,你打的猪草呢?你是存心想要气死老娘是不是?”
张母的凶悍程度竟是连亲生女儿都不放过,黄清涛是一个读书人,平常时间和别人交流都是以讲道理为主。
这种张口就骂人的行为令他不喜,一双浓密的粗眉皱起。
薄唇嚅动,他想要替张小草求情,然而他刚准备开口就被张母一并训斥了。
“你不用帮她说话,我今天非得教训一下这偷懒的死丫头不可。”
张母说着,顺手从门口拿了一根手腕粗的烧火棍走出来,举起棍子朝着张小草的身上招呼去。
“娘,我真没有偷懒,我今天是有事呜呜。”
“你能有什么事?我告诉你,我让你打猪草那才是大事。”
眼看着棍子就要落到了张小草身上,黄清涛连忙阻止了她的行为,伸出大手一把握住了棍子。
“张婶子,劳烦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解释。”
“清涛侄子,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你别管。”
怎么会与他无关呢?
小草妹妹可是为了救他才会耽误正事的。
黄清涛可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男人,他不会让一个半大的孩子因为自己而受罚。
“张婶子,你真的误会小草妹妹了,事实上今天她是因为我才没有去打猪草的。”
“我对此感到很抱歉,希望你想要骂的话就骂我好了。”
“但是请你不要责怪小草妹妹了。”
他是村长的儿子,在村子里……大家谁也不敢得罪黄清涛,更别说是骂他了。
张氏回想起来自己刚才对他说话的声音好像太大了,显得有些凶,希望他别回去告状才好。
算是给黄村长一个面子,张母放下了手里的烧火棍,倚在地上当做是自己的拐杖。
单手撑腮地看着两人问道:“是吗?小草,那你说一下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
张小草将自己上山打猪草却阴差阳错救了黄清涛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这之后,张母的心里一下子就有了个主意。
她烈士遗孀的身份被剥夺了以后再也不能借着丈夫的身份来行事,这对她来说大为不悦。
之前张母就想过说服村长,恢复她的权利。
可惜黄村长压根就不见她。
现在女儿成为了黄家的救命恩人,哪里是一套衣服、几斤粮食就可以打发的了?
那他们也太看不起黄清涛的命了吧!
“小草,你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