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她这样自私自利的大小姐竟然会关心起他的伤口来,傅景川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
“我的伤不要紧,修房子的事情交给我,你也看看你需要买什么东西,列个清单到时候一起买。”
听着他这直男式的思维,慕乔乔的唇角一个抽搐,一个白眼就赏了过来。
“这……女生的东西你不懂,当然是,是不能叫人帮忙买的呀!”
说完她贴到了他的耳边亲亲地说了一句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唔。”
傅景川瞳孔一震,他还真没有想到那么细节的地方,耳尖微红,“我懂了,那你自己去镇上选吧。”
慕乔乔刚才在她耳边说的是——【傻瓜,贴身衣服肯定要自己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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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
泥胚的小房间里墙壁上贴满了过效的新闻报纸,因为最近天气返潮有些泛黄。
靠窗的位置上摆放了一张小桌,上面摆放了一面红色塑料壳的镜子,镜子里面倒映出少女阴沉的面容。
她手里拿了一把绿色的塑料梳子,一手捏着自己长长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
最后梳了一个麻花辫,在末梢的时候扎了一只红色蝴蝶结。
砰——
生气的将手里的梳子拍在了桌面上,桌面上的镜子为之一震,倒在了桌上。
她双眸阴鸷的盯着窗外柳暗花明的景色,嘴里喃喃的念着:“这怎么可能呢?傅景川真的要娶慕乔乔那个女人。”
为什么?
想当初她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特意在他面前演了一出苦肉戏、又鞍前马后的在他旁边贴心照顾了大半年,讨好沈氏那对贪婪的母女才如愿以偿的订了亲。
结果到了慕乔乔,这才几天的时间他竟然就妥协了。
不平衡的嫉妒心让陈柳梦生气万分,远在门外的陈母老远就听到了她的动静,朝着屋子里怒吼了一句。
“作死啊!大早上了还不快点起床洗漱下地里挣工分去,缩在屋子里做什么?孵蛋还是生孩子,快点给我下地去。”
听着窗外传来母亲的怒骂,陈柳梦只觉得自己的心里越发难过。
她为什么就不能是慕乔乔,有一个富裕的家庭、有两个爱护自己的哥哥……就算是不用下地干活也能活得恣意潇洒。
冯金凤已经抗上了锄头准备下地了,听到陈母在教训自己的好友,她上前说了几句好话。
“陈伯母,柳梦或许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要不今天就让她休息休息吧,明天再下地也不迟。”
“休息?”
陈母的声音陡然提高,变得尖锐不已。
“她当我们家是当官的还是有工作啊,不下地干活吃什么?喝什么?每天捧着两本书难道就能吃饱饭了吗?”
“要我看是有病,不过是懒病。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了,不读书不干活那不如嫁人算了,这样至少还能赚点彩礼钱给她哥哥娶媳妇。”
陈柳梦有一个哥哥陈汉河,今年二十岁了,一直在村里里游手好闲的。
以至于到了现在还没有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