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的习惯让傅景川即便是脱离了这个身份也保持着,狭小、脏乱的茅草屋硬是被他整理得干干净净。
床上的被子在起床后也叠成了四四方方的豆腐块。
不过此刻因为慕乔乔的到来又变成了乱七八糟的模样,她嫌弃床板太硬了,躺在上面不舒服于是顺手拉过了被子垫在身下。
埋头嗅了嗅,还好傅景川是个爱干净的人,即便是这段时间伤了腿不方便也会天天打水擦拭一下。
所以他的被子上没有任何令她讨厌的气味,有的只是一股属于男人身上那股干净、清醒的青草味。
不知道为什么,闻着这股味道,慕乔乔情不自禁的红了脸。
明明她前世也算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油条了,拍了那么多电影、电视剧还没有一两场吻戏、床戏是怎么了?
黄婶侧身坐在她身后,一手端了只青花小碗、另外一只手撩起了慕乔乔的上衣。
少女腰又细又白,看得她眼底生出了羡慕,“哎哟你这小腰,可真细。婶子记得我年轻那会,最瘦时腰都有六尺二,你这看上去顶多五尺半吧。”
说着她温热的指尖顺便滑过她的腰,慕乔乔吟咛了一声,声音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不知道,没有量过。”
不过她的腰是挺细的,从前陈柳梦想要穿她的裙子,但是因为腰太粗了压根穿不下去,只能放弃。
黄婶更是语不惊人的忽然来了一句,“你这得多吃点,长胖点才行,不然那么细的腰以后还不被川子撞废了才怪。”
慕乔乔:“!!!”
婶子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目光瞥到慕乔乔发红的耳尖在不受控制的抖着,黄婶更是闷笑了出来。
“你这孩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嫁给我家老黄了,冬天有个人暖被窝可比自己一个人睡暖和多了。”
她很想说,她住的地方有火炕,其实也不冷。
黄婶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乖乖躺好,随即把手里的那只青花小瓷碗端到面前来。
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液体,颜色有点呈淡黄色,黄婶撕下了一张报纸,用火柴点燃了一角丢到了里面。
很快就窜起了蓝色的火焰,黄婶直接伸手到火焰中,用手指沾上了酒液后按在她的腰上。
“嗷嗷,疼疼疼……婶子,你轻点。”
“你这小丫头真是娇气,我这还没有开始用力呢。”
“呜呜……”
门外,几个大男人听得面红耳赤,虽然看不见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但是慕乔乔的叫声也太酥了。
身为有妇之夫的甘愿很自觉的走到了另外一边去,“我去抽烟,你们在这等吧。”
“等等,我烟瘾也犯了,我一起去吧。”
孟律长腿一迈,同他并肩走去。
原地只留下了傅景川和小罗,小罗的娃娃脸都红成猴屁股似的,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离开。
可队长还是个伤患,要是没有一个人在这里看着,万一发生点什么都没人知道。
“啊~轻,轻点……”
屋子里又溢出了一道少女支离破碎的声音。
得,他也还是先走吧。
小罗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顶,“队,队长,我突然想起来我和甘副队还有点事情没有汇报,我先去找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