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知青,你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你这是要老娘死啊,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
沈氏自觉说不过慕乔乔,就开始了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老一套。
肥胖的身体往地上一坐,一边哭一边大骂慕乔乔是小狐狸精,是来破坏她傅家幸福的。
慕乔乔则是双手抱胸的看着她表演,在她这个专业的演员面前,沈氏这一套还真是雷声大雨点小,太假了。
“沈伯娘,你现在不承认没关系,明后天我就去把那位大师找回来当面对质吧。”
“现在你该解释的是为什么要欺负我儿子?”
咯噔——
沈氏这下慌乱得连哭都忘记了,两眼怔愣、一片空白的看着慕乔乔那张令人讨厌的面容。
当面对质!
不,不可能,慕乔乔不可能找到大师的。
可看着小贱人得意洋洋的态度,难道她真的能找到大师,沈氏心里害怕极了,慕乔乔手里有钱,没准还真能把人找来。
她得尽快通知大师赶快离开。
察觉到两道同样冷锐的目光看了过来,李翠衣满脸惶恐的摆了摆手,结巴的道:“不,不是我,是他偷了钱。”
“我没有偷。”
小光刚止住的眼泪又一次决堤,他委屈的将头迈入了慕乔乔的怀里,充满了期待的目光看着她。
慕乔乔摸着他的小脑袋,还是那句话,“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儿子!偷钱的事情也要说清楚,若真是小光拿的,我双倍赔偿。”
末了,她停顿了一秒,红唇轻启,吐出了一句无情的话语。
“可他如果是无辜的,那小光刚才受到的委屈,我要你们向他道歉。”
对一个三岁的小娃娃道歉?
这种丢人的事情要是传出去,她们还要不要做人了?
沈氏又一次被逼到了浪尖上,而李翠衣则是苦恼自己待会要怎么说服大哥阻止这个疯子。
慕乔乔不卖她们的面子,大哥的总该给吧。
只可惜,傅景川这一次注定要让她们失望了,男人即便是腿瘸了,然而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往那里一站也足以震慑众人。
他沉声宣布道:“这钱,是我的!”
沈氏顿时没了声音。
李翠衣惶恐不安。
傅春夏则是咬着唇,大胆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位什么,要,要藏起来?”
傅景川自问问心无愧,他自嘲的笑了,这一笑是对亲缘的嘲讽,是为自己感到可悲。
“我为什么要藏?我当然得这样做。”
“十五岁从军以来,每一个月发的工资,有三分之二寄了回来。”
“这家里的一砖一瓦、打的水井、后院建的猪圈、厕所,甚至是二弟三弟结婚的彩礼钱,哪样我没有出?”
“可我上次回来,看到小光连吃一个鸡蛋都要小心翼翼的询问后才敢吃,我身为父亲,此情此景让我如何不多想?”
所以钱是他私下存的。
他一样还是每个月寄钱回家,不过六十块钱被他分为了四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