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十八一招左右分庭将最先两个官差甩飞出去,抓住向他刺来的长矛,劈手断裂,反手回刺了过去,数十名官差只剩下去了四个,再又压了其中一人大刀,手起刀落便劈死一名官差,钢刀横削,又一名官差被他拦腰斩死。
余人见他悍勇,竟一时不敢上前了。
茅十八就这般在得胜山也史松恶斗了起来。
余析轻道:“这个茅十八,倒还有些本事,就是脑子太差了些,否则,也能成为本爷的手下一将了。”他狭长眼眉,着那处。
史松一声长啸,大刀出手,纵身下马,双足肖未落地,大刀已经向茅十八砍去,刀上带着内力劲风不小。
茅十八使列“五虎断门刀”刀法,见招拆招,不过史松刀法也甚是厉害,处处攻得茅十八要害之处,史松手中长刀越使越快,突然间一招“白蛇吐信”向茅十八心脉点去。茅十八举刀竖档料史松这一招乃是虚招,先变声东击西,再变“玉带围腰”向茅十八腰间围来,这一招来势极凶。
茅十八昨夜本就受伤,再加上这次用力过猛,背后伤口再次裂开,一个咬牙,双后推刀,用力挡住史松这一招,但他手中大刀也因此脱手而去。
“茅十八,看你还不死?”史松喝道,手中长刀一沉,看准机会迅疾无伦的卷了过去。
茅十八急急后退,身后又有官差所围,手中又无兵器,若有差池,他必损在此处了,就在茅十八想以空手拼死一战之时,却突然看到晴郎的天空之中一道雷电闪过,正好劈在了史松的钢刀之上。
“啊……”
史松一声惨叫,砰的一声从空中生生掉落下来,身体还保持着方才出招的姿势。
茅十八立在当下,史松手中的马剑已经不成模样,暗道了声:“我滴个娘啊,这雷得有多狠,竟将史松雷成这般模样。”
众官差顿时呆住,看着地上那口吐白烟,发焦面糊之人,俨然成为一具焦尸了。
“这,这是什么?怎的好生生白日里会有雷?”
从官差互相摇摇头,但都从眼中看到震惊之意。
其中一位官差喃道:“该,该不会是这里的英烈夫人显灵了吧?再过不远,便是抗金梁红玉的庙。”
此言一出,众官差身体齐齐一抖,俗话说:走多夜路总会碰到鬼。原本最近便抓了不少因反书而冤枉入狱之人,难不成……,真是有报?
咳咳:“……茅十八,今日我等且放过你,若,若是下次遇到,绝,绝不轻饶。”
一个官差放着丝毫没的气势的狠话,抬起史松的尸体就朝着山下压狂奔而去,连来时的马也不记得骑走。
茅十八刚从险中逃脱出来,不禁拍拍xiong口呼出一口浊气,微微调息一番,待平静之后,再看看这青天白日,不解道:“难道,真的是那梁红玉的鬼魂在此?还好余兄弟与我说过一二,否则倒真是得罪于人了。”
余析走了过来,哼道:“什么鬼魂,那可是本爷救了你。”
“……你,救了我?”茅十八道:“难不成,那道雷,是你劈出来的?这不可能,若真是有此神力,可以呼风唤雷,余兄弟,那请问,你是哪个君下弟子,来这人世间修行的?”他想拜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