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非常近。
即便顾言笙没有抬头，也能感到一双沉沉的目光在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
她心跳顿时漏了一拍，随后，敛下眸遮去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可能吧，当时我也不在场，自然不知道都发生了些什么，只是在网上看到一些之言片段。”
暗暗深呼了一口气后，顾言笙动作利索的帮他把绷带打结，假装随口问了一句，“这件事情，应该不好处理吧？”
他嗯了一声：“确实不好处理，但我会有办法的，你别担心。”
可既然话赶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顾言笙实在忍不住直接，问道：“到时候你会娶顾梦涵吗？”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沉默几秒钟后，湛景黎看着她，声音里分辨不出喜怒：“你希望我怎么做？”
他竟然把问题抛给她？
顾言笙忍不住想起了刚才霍弘毅跟她说的那些话。
她没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你记得别沾到水，应该过几天就好了。”
说完，她沉默的把东西一一收拾干净。
可刚要站起身的时候，忽然被人拉住手臂，她完全没有准备，惊呼一声后，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跌落进一个温暖的结实的怀抱里。
湛景黎两手圈着她，脑袋搁在她的头顶上，低沉的嗓音里夹杂着一丝愤怒和委屈：“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定会和网上那些人说的那样，只有两个选择？”
顾言笙眸光微怔。
如今在网络上吵得沸沸扬扬的，就是湛景黎将来不是为了舆论而娶顾梦涵，就是为了将来能在继承权上加砝码，而娶陆家千金。
顾言笙安静的躺在他的怀里，垂了眸子，纤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出一小片阴影。
沉默半晌后，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其实，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不会怪你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说实话，当初就是她先喜欢上湛景黎的。
她本以为，这个人会像挂在夜幕上那一轮月光，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