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魏莱带着保镖进门,义愤填膺怒吼:“敢动老夫人,等死吧!”
林向晚被保镖抓住胳膊,眼底遍布惊慌,转头求助傅义:“傅先生,救我!”
傅义痛心疾首地看向傅靳言,“靳言,大伯恳请你严惩凶手,还母亲一个公道!”
林向晚冷冷勾唇,就知道傅义会翻脸不认人。
但傅义尾巴还没露出来,这戏还得演下去。
“你胡说!我不是凶手,我……”
林向晚瞪着血红的眼睛,刚开口就被保镖捂住嘴。
傅义目光轻蔑地瞥向丑保姆,愤怒低吼:“你不是凶手?在场的都是一家人,只有你这个外人,才会想要谋财害命。”
“对,只有外人才会图谋不轨!”
叶梦雅得意洋洋地呵斥傻不拉几的丑女人。
丑女人为了钱帮傅义做事,但没想到傅义反手就把她给卖了吧!
哼,这贱人等着被傅靳言扒皮抽筋吧!
“我没有……唔唔……”
傅靳言眯着冷眸瞥向快要气疯了的丑女人。
她夸张地瞪大眼,奋力地抗争咆哮。
这场面他倒眼熟。
上次,常牧要害奶奶,她就这么浮夸。
所以,他这次该不该信她?
叶梦雅迫不及待地挑唆,“靳言,奶奶死不瞑目,不能再放过杀人犯!”
林向晚一口咬住保镖的手,额头青筋暴起,“我没杀人,是他……唔唔……”
话没说完,她的嘴又被保镖捂住。
傅靳言冷眸微眯,沉沉瞥向捂住丑女人嘴巴的保镖。
他又转头看向目光狡黠的傅义,“大伯说,这人怎么处理才好?”
傅义心累地叹气:“靳言,你办事我放心。别担心,我会和你一起操办母亲的后事,帮你打点好傅氏,我才能安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