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心好意救他,给他包扎,结果他就这么作践自己!
傅靳言以后还自残的话,她管不着,但今天就不行!
徐管家赶紧拽着林向晚离开。
林向晚皱眉嘀咕:“放开!”
这时,一只血淋淋的手伸到她跟前。
林向晚愣了愣,徐管家也呆住了。
傅靳言不耐烦低喝:“很吵!”
所以把手给她,她赶紧住口!
林向晚撇了撇嘴,拽着傅靳言去找护士。
“你早跟我走不就好了?”
“闭嘴!”
“哼,谁稀罕跟你说话!”
徐管家看着林向晚拽走少爷去包扎,他揉了揉眼睛,惊讶地张大嘴。
他头一次见跟少爷发脾气,还能全须全尾活着的人!
不,更重要的是少爷竟然低头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
林向晚带傅靳言来到医疗室包扎。
护士一看傅靳言那张帅出天际的脸,赶紧迎上去。
“这手怎么伤成这样?”
傅靳言躲开护士,两道剑眉狠狠皱着。
林向晚知道狗男人洁癖又犯了,没办法只好请护士出去,“我给他包扎,麻烦你出去一下。”
护士看着丑出天际的女人,直接甩个白眼,“这年头,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
“你说什么?”
“我说,你没资格包扎……”
“出去!”
傅靳言不等护士把话说完,就拧眉低喝。
护士想不明白这么帅的人,怎么就看上个丑八怪!
她临走狠狠瞪了丑女人一眼。
林向晚躺着也中枪,看着红颜祸水的傅靳言,摇头啧啧称奇。
“小妖精,过来坐下!”
“你说谁!”
“还能说谁,受伤了都能沾花惹草,怪不得那些年想爬你床的人能排出去二里地呢!”
林向晚撇嘴抱怨着,但还是给傅靳言解开纱布处理伤口。
傅靳言垂眸看着给他包扎的丑女人,拧眉低喃。
“你怎么知道有人爬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