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那三年,傅靳言知道自己回家次数屈指可数。
他讨厌那个千方百计嫁给他的丑妇,一门心思都在叶梦雅身上。
他以为叶梦雅就是小野猫,两相比较,他绝对不会站在林向晚身边。
所以无论叶梦雅挑拨离间的手段多么低劣,他都可以选择性忽视,只看到那丑妇的歹毒和不堪。
渐渐的,他对那丑妇只剩下厌恶。
她满心欢喜迎他回家,他厌烦她的笑容。
她精心准备餐食,他恶心她碰过的东西。
她竭尽所能对奶奶好,他憎恨她的虚伪。
她所有的所有,在他眼里都是错。
慢慢的,她看到他时笑容不再热烈,他又嫌恶她朝三暮四,更觉得她自作自受。
就连她落寞转身的背影,他都厌烦至极。
而丑女人颓然的背影,好像五年前等不到他回头的丑妇。
“傅少,常牧怎么处理……”
听到魏莱的话,傅靳言拧眉回过神。
他冷冷瞥向地上犹如死狗的常牧,声音沉得骇人。
“送去巡查处。”
丑女人有句话没说错,冤有头债有主。
常牧一切作为都是为叶梦雅。
是叶梦雅故意以小野猫的身份接近他,然后挑拨离间陷害林向晚那丑妇!
这个歹毒的女人,离死不远了!
“多,多谢傅少!”
常牧劫后余生地磕头谢恩。
幸好他避重就轻,把所有过错都推给叶梦雅,这才保住一条命。
而他打死也不会说,五年前傅家那场火灾,叶梦雅是故意看着林向晚烧死的!
傅靳言懒得再看常牧,冷声吩咐魏莱:“死罪能免。”
“傅少,我明白了。”
魏莱目送傅靳言离开,讶异地舌桥不下。
常牧给老夫人下毒,依着傅少的脾气,常牧休想活着出去!
可他没想到傅少竟然听丑女人的话,就这么把常牧丢去巡查处。
如果只是一次,或许是偶然。
但现在傅少明显对丑女人有所不同,甚至对她没了洁癖。
这丑女人该不会还要翻身做主……
魏莱赶紧摇摇头。
想什么呢,一个乡野丑女人,傅少顶多是觉得新鲜。
……
傅靳言离开地下室,刚要吩咐徐管家把叶梦雅喊来,转头看到丑女人坐在门口台阶上。
他拧眉走过去,却发现丑女人泪流满面地坐在那,两眼空洞而迷茫。
傅靳言皱起剑眉,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