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楠音从没有像这一瞬间觉得纪梦雪顺眼过。
她十分配合道:“是,我都惹宁少生气了,你还不过来哄哄。”
说着,纪楠音抢回手机,又把纪梦雪往里推了推。
顺势离开,关门,一气呵成。
出来后不忘揉揉耳朵,宁茗凶她或者怎样她倒不觉得可怕。
就是后面不知道怎么吃错药了,开始唐僧念紧箍咒似的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听得她头疼。
工作室里,宁茗看向纪梦雪,“梦雪,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你们,姐姐说话伤人,脾气又不好,你又刚从医院出来,被她气到不好。”
纪梦雪走到宁茗面前,见他递了杯红酒过来,沾沾自喜。
“我确实被她气到,不过……算了。”看在纪楠音是他真爱粉的份上,他大方原谅。
纪梦雪抿了口红酒,香醇的酒气在舌尖绽开,蓓蕾被征服。
她只当宁茗是看在她的份上不合纪楠音计较。
不想就这么放过,接着嚼舌根。
“这都是常事,姐姐瞒着家里不知招惹生气了多少人,之前的柳少季少,最近连薄少都对她有意见了。”
宁茗眉峰凝了凝,眼神透着厌恶。
……
中途离开剧组的不仅纪梦雪,还有宁馨。
她穿着一身名牌高定仙女裙,戴了口罩遮掩真容,从保姆车上下来后,直奔哥哥的工作室外蹲守。
不一会果然发现纪楠音从楼上下来的身影。
宁馨压了压口罩边沿,打开手机拍摄,镜头对准大门口,满怀期待。
哥哥教训女人的本事一绝,经他出手没有不哭的。
要是能拍下纪楠音痛哭的丑照爆出去,想想就激动。
“诶,这么回事?”
画面中心的纪楠音压根没哭,并且健步如飞,反倒像是急着……
急着去干饭。
期待落空,宁馨眉毛竖起,握着的手机紧了紧。
“这个臭女人,哥哥凭什么放过她?!”
思索间,宁馨随着纪楠音脚步转移视线,下一刻却见纪楠音的身影被一双大手拉进一辆灰色豪车。
她一脸吃到大瓜的表情。
哥哥喜欢车,她对世界知名豪车了解不少,这辆价值千万,能开的人非富即贵。
纪楠音被人包了?!
宁馨脑海中瞬间闪过车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纪楠音上下其手的油腻画面。
“这怎么能错过!”
见那辆车打了双闪,打算发动油门离开,宁馨忙找了个好视角跟拍。
要是拍到了什么限制级画面,纪楠音的前途还不是她说了算!
但是没一会,那辆车就走隐蔽的道路消失。
宁馨忙活一场,拍了个空气……
她用力跺了跺脚,眼里冒着凶光,转身回剧组。
……
车里,纪楠音靠在后座上,嘶了一声。
“你轻点。”
“这是必须要做的步骤,你忍着。”
男人声音沉润,细听之下掩着沙哑,眼底有一丝倦态也没能遮掩他逆天的颜值。
那双车灯下泛光,骨节分明的手,正握着纪楠音的手腕,仔细拆着纱布。
“少爷,那个女人甩掉了。”
驾驶座上的肖助理道,接着识趣升起挡板。
纪楠音想到了什么,揶揄道:“宁馨似乎是个脑补王者,没准会把你想成某中年秃头富豪男。”
其他女人怎么想,薄屹毫不关心。
只注意到拆下的纱布上染了不少新的血迹,两道明显掐痕破坏了半结痂的伤口。
“没多大事,女人间小打小闹我见惯了,再说她敢伤我,我已经报复回去了。”
纪楠音发现薄屹眉宇间凝结的寒意,伸出完好的手,蹭了蹭他的眼角。
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做了。
“别为不值得的人生气,否则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