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见一阵阵泛着黑气的烟雾,自他从自己伴器划上的位置,连绵不断的开始绽放出来。
在其身上发生异变的时刻,其他的被自己的伴器所划伤的人类,神情也是骤变,那被划开的伤口,便宛如万蚁噬心一般,密密麻麻的剧痛扩散开来,得不到一丝一毫救助也就罢了,偏偏还要承担更为浓郁的疼痛。
思绪百转,在他们目瞪口呆,惊慌失措的时刻,被困在不周山的剑们,却终究没有好心情,不少人的人性之上了不少的红光,这一抹红光诡异而骇然,然而他们却宛如早已经知悉一般,极为淡然。
江晨的眸光稍稍动了动,从他的眼界看来,自然能够看得出来不对劲的地方,这些剑身上蔓延着红光的位置,正是他们划伤人类的位置,显然,即便是短时间的拥有了反抗人类的力量,却终究没有办法控制伴器对于主人最为基本的牵绊,最少,在他们冲着自己主人动手的时刻,属于他们的责罚,便已经悄无声息降临。
果然,在众剑的视线范围之内,便见一位已经诛杀了自己主人的伴器,此刻他的身上蔓延着浓郁至极的红光,而在他身后硕大的剑影,也在一夕之间染上红润,这一抹红光不顾一切,尤为干脆利落,狠狠的窜涌在他剑身之中,短短时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就看见他的剑身彻底的染上了锈,密密麻麻的爬满了整个剑身,随后,铮铮两声,断裂成为了几半。
更为骇然的,却是那剑化作了人影的影子,也在一夕之间,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这骇然的一幕,让不少的剑安静了下去,整个空间陷入了宁静,而江晨却清晰可见,那红润的光芒将剑身腐朽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融入了天空之中那一轮诡异的血月之中。
见状,江晨眼瞳衔着一抹若有所思之色,在他沉思的时刻,便见那清丽无双的身影,惨白着脸色,尤为痛苦的走到江晨的身边,一双清凌凌的眸子落在江晨的身上,声音带上冰冷和疑惑。
“你是此次不周山唯一诞生的一把新剑,然而你却奇怪到了极点。”
唯一一把,这听见这四个字眼的时刻,江晨的眸光不着痕迹的轻轻跳了跳。
或许没有他的来临,这唯一的一把剑,也都不会出现在整个血月之中,而在江晨的探测之下,他隐隐之间能够感受到,即便是有了新剑的诞生,也会被天空之中的那一轮血月狠狠的吞噬。
自然,没能够吞噬江晨的缘由,自然是这一轮血月还不够格,思绪如飞,青年的眸光骤然之间落在那一轮血月之上,在接触到青年眸光的时刻,那血月微不可见的颤栗几分,那已经窜涌而去的红光,也好似找不到方向一般,停留在天地之间。
这诡谲至极的一幕,却没有任何人看见,那女子的声音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