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万里之外的大乾皇城,摘星楼内。
一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禁地,在方才朴百万分散心神去控制化身际,被徐缺这个俨然一副宗师气象的家伙闯入。
“这就是凡人之身的朴百万吗?”
言语至此,徐缺目光锁定在身前祭坛上近乎奄奄一息的老头子,后者被困住一座古怪的法阵之内,无法靠近。
“寻求超脱之境的古老存在,还是某种禁忌秘术?”
“那你平时运用的强大手段又是从何人来呢?”
就在下一刻,一个拄着拐杖,躬着腰的紫衣老妇,面目丑陋至极,从阴暗处走出,随后紧紧凝视着徐缺:“倒是你的好奇心未免太大,若不是实在重要,老身早就杀你。”
“呵呵,半步超脱的家伙,怪不得朴百万会……”
“不要再多猜,知道得越多越对你没有好处。”
而祭坛上奄奄一息的老头子突然睁开了眼,外面正常的朴百万走进来,神情无比阴沉的盯着徐缺,用恨不得杀人的语气低沉嘶吼道:“你真想死吗?推演道的高手不多,但未必找不到,若非必须要使用推演道韵,你来见我的第一眼时就已经死去,千万不要再自做聪明的寻死路。”
“我只是惊讶世间相传的凡人之身朴百万,竟会有个这么大的秘密,等到这两道身体彻底融合的时候,你会不会入超脱之境呢?”徐缺说着这话时,眸光显然往那凡人之身看去,他明白这朴百万为何如此神秘,原来用得这等秘术!
“撑死不过半步超脱。”
朴百万的神情相当镇定,世人之所以相传他是以凡人之身,亦因为他从未真正意义上出过手,并且以前大部分事情都是由如今祭坛上的另一个自己来负责处理,所产生的固有印象,“超脱何其难入,本座早就不抱有希望。”
“倒是你为什么让那钱冠入封侯!”
“因为我对这里很好奇,不支开你这道化身不行。”
话语落下,这里的氛围显得无比寂静。
不多时,从溪溪口中得知事情原委的余千秋,陷入一阵长长的沉默当中,旋即不由问出一句话来:“你跟朴百万到底什么关系呢?”
“不知道,这方面的记忆丧失好多,但他对我很好,并且对我说,可以叫他叔叔,过得很不错,直到有一次逃出外面游玩,不知怎么被天泣楼的杀手追击,差点就死掉。”
“……”余千秋目光明灭不定,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