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怎么做呢?”司徒雷周身的毒气弥漫开来,两只手掌微微蜷缩如爪,前身侧倾弓腰,目光炯炯的凝视着远处的宋月岳,如同一只蓄势以待的猎豹。
看着眼前这一幕,宋月岳娇小的身躯里,散发出阵阵可怕至极的气息,犹如置身在一道淡淡白色光晕笼罩中,语气清冷无比道:“我看也是这般,没有觉得你会听从他的话语。”
“既然你清楚我会怎么做,那就再好不过。”
话语落下,宋月岳身旁的时勇,默默迈出一步,朝着余千秋他们三人的地方而去,魁梧的身躯犹如一层厚实的阴影,油然覆盖在其他修士的心田之间。
“来做过一场再说。”时勇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脸上涌现一抹好战的意味,双臂之上,一圈又一圈虬龙般的青筋暴起。
无穷无尽的力量感源源不绝。
司徒雷对于这里的情况自然是看在眼里,不过却是没有多去关注,他得要想办法先去应付眼前的宋月岳再说,而且他们三人联手下,即便是再不默契,不至于连个时勇都对付不了。
方才留影符里说得清清楚楚,可他司徒雷又岂能听从?
即便那个人是自己的父亲。
得到那柄魔剑,便代表着强大的力量,对于他这么野心勃勃的修士来说,怎么可能去放弃,只要有一丝希望,就绝对不去放手,这是他司徒雷的决意!
此时此刻的他,已然将方才留影符里,司徒登所说的那句“他拿不了魔剑”的话语放在一旁,置若罔闻。
更何况倘若真如这留影符里所说,自己不是什么凡俗女子的子嗣,乃是那位上任绝情教圣女的孩子,就更不应该和绝情教中人联手,将这柄魔剑拱手相让。
即便如司徒登所说的,其中有着诸多的缘故。
既然他执意不说,司徒雷自然也不甚了解。
故而这样一来,司徒雷觉得自己就没有必要去遵守谅解。
能够拿到魔剑,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
看着时勇那副庞大的身躯逐渐靠近,余千秋眸光忽明忽暗,心里万般计较思考,如他前世所知,司徒雷在得到魔剑之前,曾经与绝情教的宋月岳一战,造成极大的损伤。
故而这有可能是他前世无法操控魔剑的缘故之一。
只不过前世之中,并没有余千秋这个家伙参与。
而现在这一世,余千秋却是货真价实的存在于这里。
“你们两个先别急,”霍胜磨刀霍霍,脸上止不住的兴奋,他与这位时勇一样都是修行的力道,最喜欢肉身近战搏杀,只不过这一世乃是术修纪元,天下间罕见这种纯粹得肉身搏杀,唯有神通秘术来鼎定输赢,“就让我先来试试这家伙的斤两究竟如何。”
“请便。”此时此刻,余千秋淡然一笑道。
既然能够省点力气,便没必要去拒绝。
而且这时勇未必有这么简单,要不然他不会有一个站在他们三人前的信心,而在前世之中,余千秋在苍山遗迹里冒险的时候,曾经见过时勇出手,以肉身之力,最终生生活撕数十位境界不凡的御虚修士,端是凶悍异常。
不像是人类修士,更像是妖兽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