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被呛的涕泗横流,“救…命……”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又一阵的尖叫声打断。
她只能匍匐的爬着。
“杜若溪!”
陆时宴站在水里大喊,到处找着被水冲着的杜若溪。
花有泪更是着急的寻找水中的杜若溪。
杜若溪的身子宛如蒲草,水流冲着她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就在花有泪刚看到,打算抱起杜若溪的时候,一旁的陆时宴一把把人捞起,直接搂在了自己怀里。
这会儿顾不上吃味。
只要杜若溪还能活,就是对他们几个最大的安慰。
花有泪看着身旁的陆时宴,陷入沉思。
在他这短短的与陆时宴的相处中,他已经摸清了这个人。
平常的陆时宴,就是冷清的孤独的王者。
他一个人守着陆氏,一个人养着几千员工。
他有苦也不能说,他只能悲悯的俯瞰众生,宛如神邸。
而现在的陆时宴是什么样子?
起初刚开始摩丝打的有型的头发早已经凌乱不堪,平常干净利落的西装也在这时早就破败不堪,被水浸透的不成样子。
高定的黑色皮鞋被水泡的发涨,让陆时宴全然没有了往常的冷清与孤傲。
这时的陆时宴,看起来才真正的像一个人。
是一个在外人面前也有喜怒哀乐的人。
他手上还滴着血,可这人就像是毫无知觉一般。
花有泪看了看自己,一身儿粉色的西装,也早已经破败不堪。
只是在救杜若溪这方面,他承认,他没有陆时宴那么疯狂。
现在的陆时宴,才是真正的陆时宴吧。
花有泪露出苦笑。
南斯看到自家老板这样,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心疼,还是欣慰。
陆时宴连忙把人放在台子上,然而杜若溪已经不在呼吸。
面色苍白,黑发湿漉漉的黏在杜若溪的脸上。
陆时宴双手颤抖的拨开头发,拍了拍杜若溪的脸。
“杜若溪,你醒醒!”
“你醒醒!”
这是陆时宴第三次见到没有任何反应嗯杜若溪。
只是这次的杜若溪和前几次的都不同。
她……不会呼吸了。
陆时宴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杜若溪的身上。
随后猛然扭头,“今天发生的事,你们所有人只要泄露出去分毫,我要整个容城经济崩塌!”
所有人愣了。
不是说陆时宴是恨这个女人的吗?
怎么现在看陆时宴这个模样,和传言中的不大一样啊。
所有人都捂着眼睛,简直没眼看。
陆时宴按压这杜若溪的胸口,希望杜若溪把水全部吐出来。
然而过了很久,杜若溪没有动静。
陆时宴深吸一口气,捏着杜若溪的鼻子。
对着杜若溪做了人工呼吸。
这是陆时宴第一次,如此虔诚的吻向女人的唇。
只是现在女人的唇不在干裂,却也不在温热。
随后,陆时宴缓缓抬头,死死盯着女人,不放过女人面部的任何表情。
陆时宴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呼吸啊……
快呼吸……
你快呼吸啊!
你不是想要自由吗?
我给你!
我不需要你做到什么业绩第一,我只想让你好好活着。
哪怕这辈子跟你不见也好。
只要你好好活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杜若溪,你醒醒!”
陆时宴忍不住,喊了出来,只是主要是仔细听的话,这声音,还微微带着些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