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现在又有了这种心力交瘁的感觉,一切皆都因为坐在他们面前的这个人。
盗跖!
在天明的印象中,他就没怎么摆过正经面孔,向来都在嬉笑着,与人打趣。
从墨家机关城走后,也不知怎的,流沙没有派人来追杀他们,反而是那些秦朝的兵,到处张贴他们的告示。
他们两边就像突然做好了约定一般,井水不犯河水。
盗跖也很奇怪,怎么平时一向活蹦乱跳的他们现在会这般苦恼。
现在越儿回来了,他们应该高兴才对。
随即,他就想到了一件事。
“唉?不对啊,月儿是怎么回来的,那个有趣的江流儿没有跟着一起?”
天明摆手:“别说了,他已经被自己家族接回去疗伤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通知我们这个消息的还是他的哥哥江流玉?”
盗跖注意到其中重点,“江流玉?你们确定他是江流儿的哥哥吗?”
天明翻了个白眼,“他长得跟江流儿有几分相像,不是他哥还能是谁,他弟吗?”
盗跖出手飞快的在天明额头上一弹,“你个小鬼,我这是关心他,你还说我。不过这个江家突然出现在这,我以前也没听说过有这么个家族,总觉得有些山风欲来的感觉。”
同时心下也在琢磨江流玉这个名字,跟江流儿只差了一个字,听上去翻挺像一个富贵公子的名字。
天明摇头:“不知道,他说江家世代行医,能够医治好江流儿的病。看他当时那个穿着,怎么着也是个大家族吧。”
他现在还能清晰的记起江流儿穿的衣服,花纹颇多却不显得庸俗,华丽又不臃肿,衣服裁剪得当,怎么看都是量身定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