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儿微微一笑,“不客气。你以后见这模样的人可都得长个心眼,他们向来都是这么狡猾的阴险的。”
“江少侠你说得对!我大奔才不会上那魔教的当呢!”
“嗯…嗯…”江流儿点头,“那你现在可否帮我一把,把虹猫抬进去啊?”
说完这话,江流儿就抱起莎莉,轻松走进门里。
把两人安顿好,又输了些内力帮助疗伤后,虹猫的伤势好了很多,不过要想完全好起来,还得需要好几天的时间。
出了病号房的门,江流儿吐出一口浊气。
这几天的事可真多,没完没了的来个不停。虽说原著剧情紧凑是一回事,可为什么我来了反而觉得更忙了呢?
“唉……真是世态炎凉啊……”
大奔刚跨出门槛就听见这句话,问:“为什么?”
江流儿怜悯的看了眼大奔,“你不懂。”随后一边走一边念着自己刚作的打油诗:
“人生世道皆浮沉,风雨飘摇无满归。还道清茶小粥时,咸菜豆花……豆花……也忒贵!”
后面一句完全思想不出来而乱说的。
大奔站在门口看着江流儿如此潇洒的背影,挠了挠头,却觉得自己没听懂那诗啥意思。
“江少侠不愧是江少侠,就连随口吟出的诗都这么高深莫测!”
大奔抹了把头,也学着江流儿的样子,一摇一晃的离开了。
……
美美的睡了一觉过后,江流儿来到虹猫房前,敲门问道:“虹猫你可醒了?那我可就进来了啊。”
虹猫:“……”你压根就没留给我说话的时间啊…